這時,武明宣也坐不住了,拿著從東成勝那裡得到的白光鏡,走了過來。
一邊走還一邊說:“老子也想試試這白光鏡在我手裡的威力!”
苗刃聞言,表情就更加難看了。
之前,他還能對我們使用隔空掌,中了柳婆婆的毒後,要消耗真氣去抵禦毒氣,根本就不敢再施展。
否則一旦毒氣攻心,就一命嗚呼了。
苗刃徹底急了,用近似哀求的語氣道:“柳師妹,無論怎麼說,我都是你的師兄,若是你殺了我,就不怕天下人笑話嗎?”
柳婆婆道:“首先,我已經離開師門,我們之間不是同門,你也不是我的師兄,另外,你害死了我的男人,我肯定要為他報仇。所以,今天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。沒有別的選擇。”
苗刃徹底絕望,冷冷道:“好吧!那我們就同歸於盡吧!”
苗刃下定了死的決心。
他不再顧忌毒氣攻心,向我全力攻擊。
只是,柳婆婆怎麼會給他傷我的機會。
之前,柳婆婆與他不相上下,現在柳婆婆的實力,明顯佔據上風。
再加上我、王中陽、武明宣在一邊騷擾,苗刃就更顯敗跡了。
“範總,你們完了!”薛遠山道。
範文傑冷笑道:“薛總也高興太早了吧!先別說你的兒子還在我手裡,我們可還有人沒有登場!”
語落,他拿出手機,按了一下。
接著,外面便傳來腳步聲。
七八個黑裝青年,衝了過來。
他們一個個手裡拿著槍,指向我們。
“別動,否則我們開槍了!”
一個戴著墨鏡的男子大聲叫道。
我想起謝道峰與西南斬手會有些來往,便道:“你是這次任務的頭目嗎?”
那男子道:“是如何,不是又如何?”
“如果你是,我勸你馬上離開,把薛大少乖乖送回薛家,否則的話,我不介意去一趟西南斬手會,找找你們的會長。”
“你在威脅我?”那戴墨鏡的男子道。
“你也可以這樣認為!”我說。
“可惜,我們西南斬手會收了錢,從來都是講信用幫人辦事,還從來沒有被人幾句話就說的退縮的道理!”
“如此說來,我們就沒得談了?”我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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