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磊道:“這些蛛女太恐怖了,要不是剛剛悟真禪師出手,我已經成為一具白骨了。我看,這宗小麗和資楠就別救了吧!等這裡鬧出大動靜,正義之士自然會來收拾,咱們區區這些人,豈不是給人家送了人頭?”
確實,如果人沒有救出,還將人折損在此,那可就得不償失了。
我看了看天色,發現天色不早了,有些晚了。
既然悟真禪師說這裡沒有邪氣,很安全,那麼,就應該沒事。
“天色不早了,你們三位,就暫時留在這裡休息一晚,我去打探情況,希望能有所收穫。”我說。
“你一個人去?那豈不是送人頭?”刑磊道。
“我自有分寸。”我胸有成竹道。
“好吧!那貧僧在這裡等吳施主。”悟真禪師道。
我拿出可樂和薯片,遞給他們:“你們先填填肚子,我去去就回。”
悟真禪師和悟空小僧有可樂和薯片吃,紛紛眼睛一亮。
我身形一縱,便朝著剛才戰鬥的方向潛去。
此刻,天還沒有全黑。
我拿出隱身符水,一口喝下。
身體逐漸變得透明,我屏住呼吸,沿著蛛絲纏繞的密林小心前行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臭與甜膩交織的氣味。
我沒有去之前戰鬥的地方,從另一個方向,繞開那片狼藉的戰場,藉著暮色的掩護,向蛛絲更密、氣味更濃的深處摸去。
沒多久,發現了村莊,許多木房子。
我伏在一棵老槐樹後,眯眼望去。
只見村莊的一些樹木上,正伏著一個個蛛女。
她們就像家裡養的寵物一樣,安靜地趴在樹杈上,守候著村莊的人。
木屋很多,不見人。
好在我喝了隱身符水,身形透明,可以大膽靠近。
來到一間木屋前,透過窗縫往裡看,裡面空無一人,只有幾張破舊的木床和散落的衣物。
我心中一緊,又接連查看了幾間木屋,情況大同小異——人不見了,生活痕跡卻還在,像是突然消失的。
這些人都到哪裡去了呢?
我正疑惑間,忽然聽到刺耳的號子聲。
應該是村子裡的人正在吹號角,聲音沉悶而急促,像是某種召喚。
我循聲摸去,在村子中央的空地上,有一個大圓圈,足有籃球場大小,裡面圍著百號人。
這些人沒有婦女和小孩,全是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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