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殺了我,武思琪的地魂也會隨我一同湮滅!”鬼龍嘴上揚起一抹詭異弧度。
在他看來,我們不會殺他,否則的話,武思琪的地魂便永世不得超生。
咔咔——
喉嚨捏出骨裂聲刺耳響起,鬼龍瞳孔睜大,難以置信,喉嚨裡發出低沉的聲音:“你怎麼會……殺……我?”
李蛐蛐指節驟然發力,喉骨碎裂聲清晰可聞,鬼龍身軀一僵,眼珠暴凸,血沫從唇角汩汩湧出。
他癱軟滑落,抽搐幾下便沒了氣息。
我沒想到李蛐蛐竟如此暴力,看來,我還是不夠了解她。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從房間裡走出來的戴經理見到這一幕,臉色慘白,雙腿發軟,一股難聞的氣味瀰漫開來,他褲襠溼了一片,尿液滴在地板上。
他剛想轉身逃竄,李蛐蛐已閃至身前,用粗壯的大手擋住了他。
“想逃,他便是你的下場!”
戴經理癱跪在地,涕淚橫流:“饒命!不要殺我。”
“不殺你,告訴我,武思琪的地魂在哪?”李蛐蛐揪住戴經理的衣領,冷冷道。
“這個,我不知道。我平日只是跟鬼龍有接觸,並不知道他是怎麼控制武思琪地魂的!”戴季顫抖著,說話都變得結巴起來。
李蛐蛐怒吼道:“看來,你這是想死了!那好,我成全你!”語落,就要動手。
“不要,我……我知道……”戴季露出絕望表情。
“說,快點!”李蛐蛐吼道,“不要挑戰我的耐心。”
戴季縮著脖子,牙齒打顫:“地…地魂被封在……”
唰!
寒光一閃,如子彈一般擊在戴經理的眉心處。
戴季目光一滯,身體軟軟倒地,額角綻開一朵刺目的血花。
一位手執摺扇的青年,從私密室緩緩走出,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,好像鬼龍和戴季的死,在他眼裡,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一樣。
“閻影,你真是可惡!連跟你一道而來的同伴都下得去手!”我譏笑道。
“就算我不殺他,你們會放過他嗎?況且,我也不想他在臨死前,把一些重要的東西告訴你們。”摺扇青年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。
李蛐蛐胸膛起伏,本來訊息就要到手,卻被摺扇青年給破壞,氣得不輕。
她鼓著腮幫,拳頭緊攥:“可惡的小子,你成功惹怒了我!”
摺扇青年輕搖紙扇,淡淡一笑道:“是又如何?你覺得我會像鬼龍那樣輕敵嗎?肥婆,你省省吧!”
不愧是高手,就算是沒有看到現場,就能判斷鬼龍是輕敵了。
李蛐蛐寒目向摺扇青年一掃,腮幫鼓得像兩個麵包,怒道:“小子,找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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