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巡邏兵平日習慣了,也不會太認真,就這樣匆匆走過,並沒有仔細檢查我們藏身的角落。
待巡邏的火把光暈漸行漸遠,呂謀士道:“保持對敵人的情況打探尤為重要。但是,我們也要敢於對對方進行襲擾。如果能派一些勇士,晚上摸進敵營,燒其糧草、偷襲其營帳,必能打亂敵軍部署,挫其士氣。如此的話,我們方能掌握主動權。”
不得不說,這呂謀士果然有些真本事,並不是掛一個謀士之名。
我有些好奇道:“其實,一座城池內,應該要供養一些像你這樣的謀士。可這玄碧城,為什麼沒有供養謀士呢?”
呂謀士聞言,嘆息一聲道:“以前確實有一個謀士團,一共有五位謀士,專門在城主府內參議軍政。可是,這五個謀士實則沒什麼本事,都是上一代謀士的兒子,靠著一些兵家理論分析問題,不會創新。
“被對方一下子就吃透了他們的套路。結果,每回遇到戰事,都吃了虧。最後挽回局面的,都是靠城主自己。於是,城主就解散了謀士團,不再供養謀士了。”
我不由一顫,覺得自己差點就做出了一個荒唐的決定。
想向城主推薦呂謀士。
如果當時衝動做了,那城主一氣之下,很可能把我們這些人,直接處置了。
呂謀士的建議,對城主來講,非常重要。
我要不要幫幫他呢?
帶著這種想法,我對呂謀士道:“呂謀士,我們也算是有緣。今晚上,我們沒有定好住宿的地方,不知呂謀士可有安頓之處?”
呂謀士微微一怔,火光映著他清瘦的側臉。
他略一沉吟,便道:“行,那就住我在這一帶的一間小屋吧!”
“好!”
我們一行四個人,來到呂謀士在城主府附近的小屋。
屋子不大,只有三間屋子,且沒有院子,四周也沒有圍牆。
看起來雖然寒酸,可在城主府附近,這樣的房子價值也不便宜。
可見,這呂謀士家境不差。
否則,那位巡查長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認出他,且對他還有幾分敬畏之心。
當然,我也不可能一上來,就去問別人家底,這樣就顯得失禮了。
三間屋子,夠我們四個人睡了。
呂謀士用略帶歉意的語氣道:“委屈諸位了,家裡沒有傭人,怠慢了。”
我連忙擺手道:“不,呂謀士能收留我們,已經萬分感激了!”
寒暄一番後,我們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。
這裡的人睡得相對早,呂謀士回房後,就休息了。
我沒有與南中、韋立睡一起,太擠了。
這裡,不需要擔心被人發現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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