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聊著,突然大量拿著長矛和盾牌計程車兵出現在城主府前的一條大道上。
他們列成兩排,出現在城主府的門口。
呂謀士臉色一變,低聲說:“看來,這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啊!這麼多計程車兵,怕是城主要親自出來了。”
這仗勢,也確實如此。
抱著好奇,我笑著道:“呂謀士,不如我們靠前些看看?”
呂謀士略一遲疑,目光掃過排列整齊計程車兵,又落在我身上,最終點了點頭:“也好。”
我們剛往前走了幾步,城主府那條紅色的大木門緩緩地、沉重地向內開啟。
接著,一個身高接近兩米的魁梧身影邁步而出。
他穿著厚重的鎧甲,那鎧甲不是金屬,更像是一種硬質的木製結構。
在明亮的光線下,那鎧甲表面泛著青色的光澤。
他的面容冷峻如鐵,眉宇間刻著幾道深如刀劈的豎紋。
只是站在那兒,就讓人感到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撲面而來。
一些圍觀的群眾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,臉上掛著難以掩飾的驚懼與敬畏。
我悄悄拉了拉呂謀士的衣袖,壓低聲音:“城主大人真威武。他的實力,應該在此城中,無人能及吧!”
呂謀士淡淡一笑道:“這個是自然的。沒有這種實力,如何鎮得住這滿城的豪強與暗流?只是,苛城主身邊,缺少一位能運籌帷幄、洞悉人心的謀士。”
說到此出,他嘆息一聲,表露出一種懷才不遇的落寞。
“呂謀士,放心,只要你有實力,總會有出頭之日。”我說。
呂謀士聞言,眸光微閃,正色望著我,好像在審視一個陌生人。
我這才知道,剛剛與呂謀士聊天,忘記藏拙了。
“你絕不是一個部落的族人!”呂謀士盯著我。
我知道,在他這種聰明人面前,越是掩飾,越容易露出破綻。
最好的辦法,就是坦誠相告,反而能贏得他的尊重與信任。
“確實,我不是部落的族人。我來自更遠的地方。只希望早點回去。這玄碧城,只是我的一個落腳之地。”
“更遠的地方,莫非來自王土?”呂謀士推測道。
“是的。我們來自王土。”我正色道。
“自然來自王土,為什麼裝成族民呆在這裡?難道你不知道,只要出示身份,就算是城主也要對你禮遇有加?”呂謀士道。
“可是我的身份令牌,已經遺落。現在,我只能如此!”我嘆息道。
“可是你為什麼來這裡呢?王土那麼繁華,何必來這種地方?”呂謀士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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