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船臉色鐵青,手掌微顫,眉頭緊鎖。
沒有選擇動手,而是沉著望著。
剛剛出手,已經讓他受了傷,要是再對我動手,最終的結局會如何,就不得而知了。
我站在五米開外,等待著援軍的到來。
只要王城的人攻上來,李船的形勢就更慘了。
現在,王城與巨鷹宗,還在攻殺階段,雙方還在之前的那個對抗點,瘋狂的拼刺刀。
另一邊,李蛐蛐與穆淵鬥得旗鼓相當。
“秦大師,這個姓吳的小子,實力進步如此之快,將來必成心腹大患,我知道你與他之前也有舊怨,但今日若不除他,日後怕是他會除你!”李船對身邊的秦無長道。
秦無長思索了一下,並沒有開口。
我對秦無長道:“秦無長,我們確實曾經有過舊怨,但我從來都沒有主動招惹你們雲海山,若是你們可以放下舊怨,我吳凡也願既往不咎。但若今日你與李船聯手圍殺於我,日後,我必十倍還之。”
秦無長目光如刀,在我臉上緩緩刮過:“你這是在威脅我?你不知道嗎?我秦無長最不喜歡的就是,被人威脅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就是,你威脅我,我很不高興!”秦無長目光頓時凌厲起來。
李船嘿嘿一笑道:“吳凡,你還真是傻,這話你都還聽不明白嗎?威脅一個人,可是最直接的宣戰書。你不應該威脅秦大師。”
“看來,你這是在替巨鷹宗效力了!”我衝秦無長冷哼一聲。
秦無長嘴角一勾道:“李大師說得對,王城能做到,為什麼巨鷹宗做不到?這個王城,看似兵力強大,但真正有實力的,也就你們這些草包。一個白雲道長都能當大將軍,這王城的主帥,還真是沒人了。我估計用不著多久,巨鷹宗就能取而代之。”
“不錯,姓吳的,你處處針對我們雲海山,也應該付出代價了。”玄靜道長從遠處奔來。
我瞳孔驟然一縮,冷笑道:“你們人多又如何,想殺我,你們還做不到。”說完,轉身便要逃走。
“你逃走的話,那你的李學姐,可就沒了。”秦無長冷笑起來。
確實,那個穆淵的實力果然不簡單,與李蛐蛐鬥得難分高下,若是再面對李船、秦無長與玄靜道長三人圍殺,我縱有通天之能也難全身而退。
逃,等於棄她於險境;不逃,還可以拖住一兩人。
我腳步一頓,胸膛一挺道:“逃,我為什麼要逃?”
目光往李船身上一掃,寒芒如刃:“李船,今日,我必讓你死在這裡,還有你,秦無長,我會讓你知道,你今天的行為有多麼愚蠢。”
秦無長完全沒有把我的威脅當一回事,反而仰天大笑:“就憑你?一個不堪一擊,就會逃跑的廢物。真以為憑自己那點會逃命的本事,就敢口出狂言,在我面前,你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。”
這個秦無長,對我的實力還停在之前的認識之中。
只認為我會逃命,完全沒有一點與他對抗的實力。
我倒也不需要他真正明白,別人越是不知道自己的真實實力,越會輕敵,吃虧的就越會是輕敵的那一方。
李船肯定不會告訴我現在的真實實力,只想拉一個幫他一起對付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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