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查查石枯的兒子石平,看他最近是否帶外人進來。”一位年長的老者摸著鬍鬚對一個青年道。
那青年領命而去,只走了不到五十米,就聽到一道憤怒的聲音響起。
“哼,吳凡、柳老太婆,你們總算來了。今日,就是你們的死期!”
一個只有二十歲上下,穿著短衫,身材精悍的青年從吊腳樓方向,大步而來。
臉上寫滿了憤怒。
觀其長相,與那個死去的石枯道長,還真有幾分相似。
此人,定是老者口裡所說的石平無疑。
他手中緊攥著一柄泛著幽藍寒光的苗刀,那雙眼睛,比起職業殺手,還要更冷幾分。
在他的心中,早已認定我和柳婆婆就是殺害他父親石枯的兇手。
那位老者見石平如此氣憤,不由問了一句:“石平,這到底怎麼回事?”
石平憤恨道:“就是他們,殺了我爹!要不是我爹一年多沒有給家裡打電話,我都不知道我爹被人害死了呢。”
那老者眉頭一皺,目光如刀般掃向我們,用審問的語氣道:“吳凡,柳婆婆,石枯是你們殺的?”
“咦,這位柳婆婆,好像柳家的那個丫頭……”一位老者看向柳婆婆,覺得面熟。
“不可能吧!她那麼年輕,連頭髮都是烏黑的,怎麼可能是三十多年前,毀婚逃婚的柳家丫頭?”另一個上了年紀的老者搖頭。
這時,又一位上了年紀的老者,死盯著柳婆婆,仔細辨認了一翻,聲音顫抖了起來:“是你,柳嘲鳳?你怎麼可能這麼年輕?當年,你在我們家住了一年,娶親那段日子,你偷偷逃出柳家,害得我丟盡顏面,沒想到,你還敢來我石家苗寨?當年的事情,你怎麼也應該給我一個交代!”
柳婆婆淡淡道:“都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,老身都已經到了快入土的年紀,你也兒孫滿堂,難道還想離掉老伴,再把我娶進家門不成?”
那老頭臉色漲得通紅,嘴唇哆嗦著:“你這可惡的女人,當年害我名譽掃地,今天還敢如此羞辱於我!今日,我定要教訓你一下。”
“何止教訓?孟叔,你跟我爹一向要好,我爹每次回石家,都去找你,還會帶許多好東西。現在,我爹死了,這柳老太婆當年又羞辱過你,今日正好一併清算!”
石平意欲挑起石孟與柳婆婆的舊怨。
全玉玲接話道:“石平,我們今天來這裡找你,不是來解決一樁陳年舊賬的。你父親的死,跟我們沒有半點關係。相反,你私纏外人龍神在石家苗寨,引我們前來這裡,你這不是給石家苗寨招來口舌嗎?”
“苗人向來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,也向來不向往外界的榮華富貴,只求山野清寧、寨中安泰。你的父親石枯為了發家致富,利用巫蠱之術害人,給石家苗寨蒙上汙名,要是傳出去,整個苗寨都將被外人唾棄。”
“還有,你口口聲聲說吳凡和柳婆婆殺了你爹,可有半分證據?若單憑龍神的一面之詞,利用你的報仇執念,用來控制吳凡的女朋友,從而借刀殺人,你豈不是成了他手中最鋒利的刀?”
石平臉色驟然慘白,手指無意識地摳進掌心。
那位擁有話語權的老者見到石平那副模樣,不由表情冷了下來:“石平,這到底怎麼回事?莫非你……真帶著外人來了石家苗寨?”
許多雙眼睛,齊刷刷盯向石平,都想知道事情的真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