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蛐蛐雖然閃過了,但跑在前面的李大山,成了第二個目標。
怪物張開血盆大口,那把插在喉嚨內的長劍,露出劍柄,鮮血順著劍柄滴落,顯得格外刺眼。
李大山感覺到了危機,也學著李蛐蛐的樣子,在最危險的關頭,一個側身翻滾,堪堪躲過怪物的撕咬。
怪物的速度很快,被李蛐蛐和李大山側閃避開後,並沒有回頭對付他們,而是把目標鎖定在我身上。
我是最先跑的那個,因此,離怪物最遠。
此刻的怪物,像一輛失控的火車,直直朝我衝來。
我心頭一緊,很清楚,這怪物立馬就要撞上我了。
我連忙雙腿一蹬地面,借力向上,再利用粘掌吸附在洞頂的岩石上。
怪物一頭撞空,繼續向前,完全有種停不下來的感覺。
過了一會兒,怪物才堪堪停下,還沒有轉身,便從嘴裡吐出大量血水。
他兩眼冒著怒火,轉身又要繼續追我,但它失血實在太多,剛跑出幾步,便一頭栽倒在地,抽搐了幾下,終於不動了。
我們三人癱坐在地,大口喘著粗氣,好半天才緩過神來。
李大山抹了把臉上的汗,苦笑道:“這該死的怪物,居然把我們三個人都逼得這麼狼狽。”
之前的那人首蛇身的怪物,因吞下天火,爆體而亡,可眼前的怪物,屍體完整。
別的不說,單就是這怪物的皮囊,若是能剝下來製成護甲,必定是難得的寶物。
想到這裡,我衝李大山和李蛐蛐喊道:“走,把那怪物的鱗片剝下來,應該能製成一件護罩。到時候,遇到危險,穿上後,說不定還能保命。”
李大山指著它四百斤重的身體道:“那玩意的鱗片就算是剝下來,想製成一件護甲,給我穿上,也有些難度。我看,給你做一件,應該剛剛好。”
李蛐蛐也有三百多斤,身上的肉實在太多,也很難製成她能穿的護甲。
我笑了笑,說:“既然兩位都不要,那就便宜我了。”站起來,向著那怪物的屍體走去,回頭又道,“這妖物的身上還有精元,兩位要嗎?”
李大山擺擺手:“那東西你留著吧,這妖物身上的精元,一看也沒多少,還不如幾株靈草有價值。”
李蛐蛐也擺擺手,表示不感興趣。
我走到怪物屍體前,蹲下身,伸手摸了摸它那泛著冷光的鱗片,暗道這鱗片質地堅硬,入手冰涼,確實上佳。
我用蝴蝶劍斬下蛇妖的頭顱,又沿著脊背劃開一道口子,小心翼翼地剝下整張鱗皮。
這鱗皮比想象中更堅韌,到時候找人量身製成一件護甲,估計手工費不低,但絕對物超所值。
我將鱗皮卷好收入囊中,又剖開蛇腹,發現了精元的氣息。
拿出吸元葫蘆,放在精元邊上。吸元葫蘆開始吸取妖蛇的精元。
半小時左右,精元的氣息消失。
我搖了搖吸元葫蘆,裡面傳來晃動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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