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屋子裡女人的呼喊,打牌的四人中一個光頭男子不耐煩地抬頭:“喊什麼喊!憋著!”
“我真的憋不住了,求求你們了!”屋子裡的女子哀求了起來。
一個瘦高個男子放下手中的牌,罵罵咧咧地站起身:“真他媽麻煩,等著,我去開門。”
另外三個男子不爽道:“幹嘛要去,不是有歐菲小姐在這裡嗎?你小子是想趁機偷看吧!”
那瘦高個男子不屑道:“偷什麼看,老子想看女人,還用得著偷看?老子光明正大地看誰管我!”
確實,都已經被他們控制,想看看,誰管得著?
歐菲道:“你們就等等他唄!要是拉在身上,到時候聞起來也麻煩。再加上,明天上了車,在車上不也燻死人嗎?”
三個男子不再多說,等那男子帶女子出來。
一個年輕的女子被帶了出來,這個人,穿著藍色的裙子,長著蘋果臉,眼睛很小,有點眯,不是宗小麗,也不是資楠。
在門開的時候,我也靠近看了屋子一眼。
發現裡面關著四個女人,這四個女人,都很年輕,可惜,沒有宗小麗和資楠。
沒多久,那位拉尿的女子被帶了回來。
門再一次關上。
四個傢伙開始打牌。
接下來,沒有女孩拉尿。
隨著夜深,就更沒有人拉尿了。
我並不認為,以自己的實力,能確保安全救出他們。
因此,想救出他們,需要幫人。
今晚肯定不行了,明天,看宗太北能不能有別的辦法。
不便打草驚蛇,我從廢棄的廠房裡退了出去。
回到車上,我讓李山羊先開車回去。
第二天一早,我就把昨晚上看到的情況說了一遍,宗太北聽後眉頭緊鎖:“聽小凡的意思,如果不採取行動,那他們很可能會把小麗和質楠給運走,到時候營救起來,只怕會更難。”
“沒錯!不過,這些傢伙很可能都是修行者,除了警方之外,我們還需要修行者幫忙。”我說。
“我雖然也認識幾位修行者,但他們的實力都不算太強,恐怕幫不上什麼大忙。小凡,你不是認識很多修行者嗎?能不能請他們出手?”宗太北問道。
我沉吟片刻,點了點頭:“我確實認識幾位,但是,請他們出面,費用很貴的,不知道宗會長能不能接受。再加上,營救行動,也不能保證萬無一失。”
“這……”宗太北猶豫了一下,隨即咬牙道:“只要能救出小麗和資楠,再貴的費用我也認了。只是,你們一定要務必小心。”
“這個,是必須的。”我拿出手機,翻出幾個號碼,開始給他們打電話。
我算了一下關押宗小麗和資楠的地方,人數不到二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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