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胡媚兒眸子裡的眼淚瞬間流淌下來,宛若斷了線的珠子一般。
“你這人!怎地如此!”小青上前就要揪住張良。
趙驚鴻見狀,一把抓住小青的手腕將其甩了出去,訓斥道:“你家小姐還沒說話,你這惡僕一直口出狂言,竟然還要動手,若是主家沒有管教你,我這裡多的是人可以管教!”
趙驚鴻早就看不慣這個一直僭越的婢女了。
郡守府門口的那一幕,估計都是這婢女搞出來的。
“先生!”胡媚兒急忙道:“小青也是為了我好,請先生莫要責怪!”
趙驚鴻冷哼一聲,看向張良,“子房!你是因為大業不想兒女情,且心中無兒女情,亦或者是有兒女情,不願意為了兒女情耽擱了大業?”
張良拱手道:“大哥,之前咱們便說過此事,人的精力有限,不可分心!”
趙驚鴻上前一步,伸手放在張良的胸口上,摸索了一下,直接要探入張良的懷裡。
張良急忙制止,但此時的張良哪有天天鍛鍊的趙驚鴻力氣大。
趙驚鴻直接來了一波探囊取物,從張良懷中掏出一個香囊來,開啟香囊往裡一看,就看到一縷青絲。
“大哥!還我!”張良急得要跳腳,臉上的紅暈都染到了耳根。
趙驚鴻呵呵一笑,將香囊遞給張良,“我就知道你一直隨身攜帶著呢。”
“那是何物?”胡媚兒焦急地問。
她看那東西,似乎是女子的物件。
難道說,張良已經喜歡她人了?
胡媚兒的雙手都在顫抖。
趙驚鴻看了一眼緊張的胡媚兒,笑著說道:“頭髮而已。”
聽到這話,胡媚兒不由得鬆了一口氣,同時臉上也湧現出笑意,臉頰緋紅。
是頭髮啊!
一定是當初自己剪下的頭髮。
以發寄相思。
他心中果然有我!
要不然也不會一直隨身攜帶著。
胡媚兒低頭雙手玩弄著垂在胸前的鬢髮。
張良無奈地看著趙驚鴻。
他怎麼感覺今日趙驚鴻總在拆他的老底兒呢。
趙驚鴻輕笑一聲,對張良道:“子房!若是你心中無情,對胡小姐無感,不用你說,我自會幫你應付過去,將人趕走便是。但是,你心中明明惦記著人家,你說要為大業著想,為兄很是欣慰,但也不能因此耽誤了你終生的幸福。若是如此一別,為兄怕你後悔!真情之人,就在眼前,好好珍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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