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……你們不是已經走了嗎?”王翦面色陰沉。
扶蘇輕咳一聲,對王翦沉聲道:“朕還是放心不下老將軍,所以特地回來看看。至於……王賁將軍和華陽公主的事情,待眾人醒酒以後,朕需要一個答案!”
說完,扶蘇轉身,對趙驚鴻和張良使了個眼色,趕緊朝外走去。
“謝陛下!”王翦抱拳行禮。
趙驚鴻也拉著寧宴走過來,對王翦道:“老將軍,我沒想到今天喝酒會發生這些……”
王翦擺了擺手,“平常飲酒覺得沒什麼,但若是這種酒的話,應當全軍禁酒!”
趙驚鴻點頭,“這種酒不是給大家來喝的,另有用處,今日都喝太多了,改日再給老將軍講清楚。”
“以後還叫我老王吧。”王翦緩緩道。
“好的老王,告辭!”趙驚鴻抱拳,拉著寧宴離開。
出了王家,趙驚鴻見扶蘇還在等他。
扶蘇見趙驚鴻出來,微微點頭示意,然後讓車輦開始行駛。
趙驚鴻也拉著寧宴上車,準備離開。
路上一路顛簸,寧宴已經醉得不行了。
特別是剛才嘔吐後,醉醺醺的勁兒直接上來了。
回到家中,趙驚鴻直接抱著已經不能自己走路的寧宴進入趙府。
看到趙驚鴻抱著寧宴走進來,原本還在院子裡的夏玉房立即起身,驚喜地看著兩人,然後轉身就跑了。
對!
就這麼直溜溜地跑了!
然後還不忘了回頭招呼眾人,趕緊散開,消失在趙驚鴻的視野中!
她這是生怕趙驚鴻害羞了。
趙驚鴻看到這一幕,也是無奈了。
此時此刻,他也醉的難受,懶得去管這些了。
將寧宴送回房間,趙驚鴻輕輕地將其放在床上,然後整個人癱坐在床邊。
“呼!”趙驚鴻長舒一口氣,心中下定決心,以後這種新酒,絕對不能喝了!必須要放一些年頭,足夠陳化才行。
新酒忒難喝,忒上頭了,難受!
而且,回去還要叮囑張默,要好好最佳化一下釀酒工藝,這酒忒衝,一點也不潤,難喝的很!
趙驚鴻緩了一陣,起身坐在床邊,看向已經醉的迷糊了的寧宴,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,伸手用指背滑過寧宴的俏臉,“你說說你……怎麼長得那麼好看呢?”
醉的迷迷糊糊的寧宴,此刻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,撅著紅嫩的小嘴,別提多可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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