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!”嬴政一拍椅子,怒聲道:“怎麼說話的!”
趙驚鴻冷哼一聲,瞪了一眼嬴政,“這才剛開始,就開始護起來了是吧!”
嬴政臉色一沉,輕咳一聲,解釋道:“寡人跟清早年相識,乃是寡人的故人,你不可如此無禮!”
“故人?什麼樣的故人?是管鮑之交的故人,還是傾囊相授的故人?亦或者是舊日的故人?”趙驚鴻冷笑著問。
他就不信嬴政對這個寡婦清如此態度,他們兩人能沒什麼。
嬴政蹙眉,“這有何區別?”
“自然有,區別還不是一般的大!”趙驚鴻盯著嬴政道。
寡婦清在一旁看得幾乎傻了眼。
這個趙驚鴻還是她所見到的第一個敢跟嬴政對著幹的人。
而且看他倆這鬥嘴的模樣,似乎之前沒少這樣吵架。
最關鍵的是,嬴政竟然不生氣!
如此看來,這個趙驚鴻的身份不簡單啊!
要知道,就算是扶蘇,也時常被嬴政訓斥的抬不起頭來。
這個趙驚鴻,似乎比扶蘇更受嬴政喜愛。
就像……對!就像當初的胡亥!
當即,寡婦清連忙行禮道:“陛下,侯爺,莫要因此生氣,妾身本就是寡婦,侯爺喊我寡婦也無可厚非。”
嬴政蹙眉,對寡婦清擺手道:“你無需多言,他不懂禮數,寡人自然要教教他!”
“教我?你拿什麼教我?為了這樣一個女人,你就要教訓我?”趙驚鴻冷眸凝視嬴政。
嬴政有些心虛,“她來自巴地,可以稱之為巴清,莫要直言別人是寡婦,她雖死了丈夫,但為人忠貞,扛起家族重擔,獨自一人率領家族成長至今,乃是女中豪傑也!”
“您這麼欣賞她,何不留在身邊慢慢欣賞?”趙驚鴻問。
嬴政拍案而起,“你小子找抽是不是!”
“好啊!今天你可以為了一個女人抽我,過幾天你就可能會為了一個更年輕漂亮的女人斬了我!如此,我留在此處還有何意義!我走!我走還不行嘛!”趙驚鴻滿臉委屈,轉身就要離開。
“陛下!”巴清趕緊攔住趙驚鴻,對嬴政跪下,喊道:“陛下,千錯萬錯都是我一人之錯,您莫要怪罪侯爺啊!”
趙驚鴻一愣,驚訝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巴清,心中暗道,這是遇到對手了啊!
對方的茶藝不在自己之下!
“你看看人家!”嬴政咬著牙道。
趙驚鴻搖頭,“果然,在別人的感情面前,自己哪怕卑微到塵埃裡也是一文不值,只能看到別人,而看不到自己,我是多餘了,告辭!”
趙驚鴻轉身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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