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攜帶著神識與記憶的殘片,將在狹小的區域內相互碰撞,彼此串聯產生融合。”
“恰好能夠組成一個較為完整,能驅動一個權柄執行的神識之後,才能作為依附,讓權柄發揮作用...”
“這個機率,恐怕比億分之一還要低得多。”
“若是要用這種方式來讓吾復活,還不如找找什麼能抵消神王能力的方法...”
李陽點點頭:“這樣啊...”
“那這傢伙,怎麼處理比較好?”
“再殺她一次?”
德墨忒爾擺了擺手:“如今的伊麗絲,恐怕大部分權柄與神識都被吸收到了世界樹中。”
“她此生都不可能恢復之前的記憶了,最多隻會帶些以往的記憶片段。”
“汝倒是可以試試對其加以訓練,說不定能夠讓汝等的藍星再增添一員大將呢。”
“彩虹權柄的能力,對於無法跨星際旅行的汝等而言,應該還是非常重要的吧。”
“不過,汝也可以將她殺死,取出她體內尚不完整的彩虹權柄。”
“然後在茫茫宇宙之間,再尋找一個能夠使用這塊權柄的適格者,並與其結為盟友...”
“亦或者,汝不是還有一些將人強行改造為使徒,再改造為神明的法子嗎?”
“雖然不完整,但也能姑且一試。”
李陽一時無語。
他知道杜勝鼎和德墨忒爾走得很近,但沒想到杜勝鼎連這種東西都告訴她了。
好在德墨忒爾對這種事情那個貌似沒什麼意見。
在她眼中,可沒有什麼人道非人道一說。
所有在實驗過程中出現的犧牲,都可以被看做科研道路上通往成功的墊腳石。
畢竟,人類是人類,她是她。
哪怕叛神,她也沒法一下子改變心中不知持續了多少年的觀念,將人類視為平等的存在,並與他們感同身受。
所有的神明都是這樣的,只是她在努力改變而已。
“這樣啊...那我就先收著她了。”
“要是她搞出什麼么蛾子來,再隨手給她滅掉就是。”
李陽點點頭,起身拍了拍伊麗絲的肩膀。
雖然一路上都沒做什麼,也沒有過什麼實質性的交流。
但從世界樹那次之後,伊麗絲就對李陽變得言聽計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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