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巧這個時候，白芷也透過德墨忒爾的權柄之力來到了建築內部。
趁著李陽前去探尋倖存者的功夫，她也與小蒲和娜塔莉亞一起，在大樓內部搜尋起來。
一進到樓內之後，那猛烈到離譜的權柄之力就開始晃得人有點睜不開眼了。
娜塔莉亞原本敏銳的感知，也在進入到這片由破碎權柄組成的迷霧中後徹底失了靈。
沒辦法，三人只能沿著那些破碎權柄飄出的方向慢慢摸索過去。
恰好，在熟悉的實驗室門口，遇到了剛趕過來的李陽。
“李陽，你也找到這裡來了嗎？”
白芷稍稍抬頭，與李陽對視了一眼。
身邊的小蒲則踮起腳來，略帶好奇地往實驗室內部瞥去。
實驗室內部一片漆黑，伸手不見五指，是那種如黑洞一樣，連光都無法逃逸的黑。
李陽站在門口，嘗試放出自己的植物，來探知實驗室內部的情況。
但簡單嘗試過幾次後，卻都以失敗告終。
植物接連生長，但剛一接觸到門口，就會被黑洞瞬間攪碎，化作植生權柄的力量碎片四散出去。
“你們覺得，這是杜勝鼎搞出來的，還是普羅米修斯搞出來的？”
小蒲站在門外，試探性地向著那個黑洞伸出手去。
但只是稍稍靠近，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要分崩離析，就連靈魂都要一併撕裂一樣。
這副異常，嚇得她趕緊抽回了手，不敢再去試探。
旁邊的娜塔莉亞則是輕輕伸出一根手指，拂過四周空氣中向外逃竄的金黃粒子，喃喃說道：
“或許，二者皆有呢。”
“主人，您看。”
“這質量極大的黑洞，甚至連光線都能吸收，卻唯獨在不停地往外排斥這些破碎權柄的殘片。”
“或許這黑洞本身，就是由過量的權柄之力構成的呢...”
李陽還是頭一次聽見這種想法。
按理說，使徒的認知不應該取決於他的認知嗎？
這娜塔莉亞，是怎麼憑空說出這種連他都不知道的詞彙的？
於是，略有疑惑地問道：
“權柄之力...還能過量？”
“我還以為這玩意都是從完整的權柄裡剝離出來的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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