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心裡惦記著涇陽王府的事情,知道這兩年,殿下有太多的事情要做,也正是用人之際,下官怎麼可能在這個時間,離開殿下身邊呢?”馬周笑道:“下官還要為殿下鞍前馬後呢。”
李復看著馬周,臉上露出看稀奇物的表情。
“你還是馬周,馬賓王嗎?不管你是誰,趕緊從賓王的身上下來。”
李復說著說著,自己都笑了。
“以前可沒見你還會說這樣的好聽的話啊。”
“今天這事怎麼了,見過了陛下,轉了性子了?”
馬周搖頭,只是笑。
他也知道殿下這是在打趣自己。
繼而聽到李復自顧自的說著。
“三年啊。”坐在馬背上的李復突然四十五度抬頭看向天空。
“三年之期已到.......”
看到自家殿下這般模樣,馬周是覺得,殿下的腦海裡又在想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......
上次在登州,站在海邊也是。
殿下.......沒有那種詩才.......
“賓王,官場,有很多個三年,可是三年與三年之間,也是有區別的。”李復說著。
馬周點頭。
雖然是車軲轆話,可是很有道理。
人在壯年時候的三年,跟暮年時候的三年,可不是區別很大嗎?
年輕的時候胸懷壯志,覺得自己什麼都能做到,心裡還是充滿著無限的希望,覺得未來有無限的可能的。
等老了之後......
人無法獲得年輕和對年輕的感悟。
暮年的時候會如何,只有到了暮年的時候才知道。
世事一直都是瞬息萬變的。
“你如今,年輕力壯的,心氣兒也在,我倒是覺得,這個時候入朝為官,為百姓做事,是最合適的機會。”
“但是留在涇陽王府,為殿下將該做的事情做了,也是在為百姓做事。”馬周說道:“長安城的百姓是大唐的百姓,那涇陽縣莊子上的百姓,不也是大唐的百姓嗎?”
“下官倒是覺得,在莊子上,學到了很多東西,將來挑挑揀揀,學以致用,也是好事,更別說,在涇陽王府做長史,也是下官的資歷。”馬周說道:“未來的三年之內,下官會一邊用心做事,一邊將自己的一些經驗方法,儘可能的都教給王玄策,或者是其他殿下覺得可用之人。”
馬周最主要的,還是想要將自己手裡的工作平穩交接出去,也順帶著為涇陽王府,培養出可用之人。
不管往後涇陽王府的新長史能耐如何,自己臨走之前,一定要樹立起一個標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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