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長安城來的人越來越多了。
“那,懷仁手中,在競技場周圍,有多大的地方呢?”
姜確說著,端起茶杯品茶。
李復伸出兩根手指。
“我打算先拿兩個坊市出來,試探一番。”
姜確喝進去的茶水,差點把他自己給嗆死。
勉強嚥下去,咳了幾聲,顧不得形象,用自己的衣袖擦乾淨嘴角。
“你說多少?”
姜確死死的盯著李復。
李復的兩根手指豎著,有點沒底氣。
“兩個.......坊市,但是也不是全部。”
姜確鬆了一口氣。
“周圍是有四個坊市的,地皮都在我這裡,畢竟當初那裡在長安城算是比較偏的,也沒多少人住,一些亂七八糟的棚戶啊,破落宅子什麼的,都收了。”
姜確這一口氣還沒喘上來呢,李復的話,又是給了他重重的一擊。
不是全部,是這個不是全部嗎?
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些什麼?
“等會兒。”姜確伸手,止住了李復的話語。
“我再確定一下,你說的是,兩個坊市?”
李復一臉老實孩子不騙人的模樣,點頭。
“然後周圍有四個坊市,地皮全是你的?”
李復再次點頭。
姜確一邊伸手對李復做了個暫停的動作,另一隻手則是端起茶杯。
他選擇喝口茶水壓壓驚。
兩個坊市,不對,是四個,這就是涇陽王殿下說的,在長安城裡,稍微有點地皮。
用府上的閒錢置辦下來的產業。
人比人,不能比啊。
饒是姜確在莊子上經受了長時間的洗禮,這一下子撲面而來的衝擊,他也要稍微緩一會兒。
“行本,我知道你有些驚訝,但是你也先別驚訝。”李復語重心長的勸說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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