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錠見她神色平靜卻遲遲不動,上前一步,低聲請示:“主子,是察覺到什麼了嗎?要不要屬下先進去看看?”
他說著就握緊了腰間的短刀。
顏如玉收回視線,眼底的銀光悄然褪去,她輕輕擺手:“不必。”
目光掃過蘇勝勝和穆晚:“一起進去。”
穆晚聞言身子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,下意識地往蘇勝勝身後躲了躲。
蘇勝勝見狀,反倒忘了剛才的不快,拍了拍她的肩膀,壓低聲音安慰:“別怕,有我們在。”
說完就率先走到院門前,伸手握住了冰涼的木門閂。
霍長鶴這邊跟著周烈穿過一片竹林,已經能看見前方那座院落。
周烈忽然停下腳步,指著院子東側的廂房:“書房就在那邊,不過得先繞過前院的影壁。”
霍長鶴示意押著周烈計程車兵稍慢,自己則抬眼打量著院子的佈局。
院牆不算高,牆頭插著些碎瓷片,門口守著兩名周烈的舊部,此刻早已被霍長鶴的人制服在地。
“進去吧。”霍長鶴語氣平淡,卻帶著無形的威壓。
周烈沒再拖延,邁步往院子裡走。
剛繞過影壁,就見書房的門虛掩著,他回頭對霍長鶴笑了笑:“就在裡面,隨我來。”
霍長鶴頷首,跟在他身後邁進了書房。
剛一進門,就聞到一股淡淡的墨香,紫檀木櫃立在牆邊,看起來確實有些年頭了。
而另一邊,蘇勝勝已經推開院門。
木門“吱呀”一聲,院子裡的嗚咽聲似乎消失了,彷彿從未出現過,卻依舊看不到半個人影。
顏如玉邁過門檻時,腳步頓了頓,目光掃過身後三人,聲音極低:“這院子透著古怪,都警醒些。”
銀錠連忙點頭,腳步放得更輕,連呼吸都收了些,圓滾滾的身子微弓著,活像只探頭探腦的鼴鼠。
蘇勝勝跟在他身後,忍不住勾了勾唇角——這小胖子到了要緊關頭,倒比誰都謹慎,這樣也挺好,不連累別人就行。
她側頭看向身側的穆晚,見穆晚臉色發白,指尖都在微微發顫,放柔聲音,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:“別怕,有我在,我保護你。”
她雖穿著男裝,可眉眼間的柔和與身形的纖細,任誰看了都知道是女孩子。
穆晚眼眶微微發熱,用力點了點頭,聲音帶著感激的輕顫:“謝謝你。”
說著,情不自禁地伸手拉住了她的袖子,指尖攥得緊緊的。
蘇勝勝拍了拍她的手背,目光掠過院子。
左右廂房的門窗都虛掩著,正屋的門倒是關得嚴實,和穆晚之前描述的分毫不差。
只是這份安靜太過反常,連風吹過的聲音都顯得格外清晰。
。響輕聲一的”咔“來傳後到聽然忽,閂門視檢前上錠銀意示頭回要正,前門屋正到走玉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