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晚像是被這話戳中了痛處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牙齒咬得咯咯響:“你們懂什麼?
平時是無所謂!可初一十五之前這幾日不行!
必須得吃乾淨的東西,一點髒東西都不能沾!
不然它就會跟中毒一樣,渾身沒力氣,連站都站不穩,更別說下水了!它不能下水,怎麼尋寶?”
銀錠聽著,心裡忽然亮堂起來。
難怪之前周烈慌慌張張的,一會兒帶人逼問他那兩個男人的去向,一會兒又把伺候神獸的人罵得狗血淋頭,他當時就猜是怪獸出了事,卻沒料到會這麼嚴重。
再想想之前被拖走的那兩個男人,兩個大活人,肯定算不上“乾淨”的東西,穆晚說神獸吃了不乾淨的會虛弱,那現在這隻神獸,情況定然糟糕透頂。
想到這裡,銀錠忍不住彎了彎嘴角,心裡一絲竊喜——穆晚把這神獸當寶貝,現在寶貝出了問題,看她還怎麼囂張。
這細微的笑意沒能逃過穆晚的眼睛,她猛地瞪向銀錠,聲音尖得像要劃破空氣:“你笑什麼?你居然還敢笑!”
顏如玉見狀,腳步下意識往前挪了挪,穆晚立即看向她,眼神里的瘋狂更甚:“你們一個個都得陪葬!”
霍長鶴看了一眼穆晚,又看了一眼銀錠,緩緩開口:“既然神獸情況危急,你與其在這裡跟我們耗著,不如趕緊去看看神獸的情況。萬一耽誤了時間,神獸真的出了什麼事,那才是真的得不償失。”
穆晚眼神閃了閃,像是被說動了。
顏如玉趁機說:“我懂些術法,對神獸之類也有研究,如果你願意,可以帶我去看看。”
穆晚短促笑一聲:“你?懂什麼神獸?”
“我連墨先生都知道,你覺得,我會不懂這些?”顏如玉語氣蠱惑,“反正我們也有人質在你手中,這座島也在你的控制之中,你怕什麼?”
你怕什麼——四個字立即激起穆晚的鬥志。
“我會怕?怕你們?”
“如果不怕,那你為什麼不敢讓我們去?反正它的情況已然很糟,還能糟到哪裡去?”
顏如玉看得出來,這個穆晚,多少有點精神病,表演慾極強,而且控制慾也很大。
這種人,只要稍稍刺激,就能讓她生怒。
人一旦上了情緒,就容易失去理智,就好對付。
果然,穆晚手上簪子緊了緊,又看了看顏如玉和霍長鶴,咬牙道:“你們最好別耍什麼花樣!要是讓我發現你們敢打神獸的主意,我定要你們碎屍萬段!”
“走,你們在前面!”
她眼中滿是焦慮與瘋狂,讓霍長鶴和顏如玉帶人走在前面,她押著銀錠走在後頭。
顏如玉和霍長鶴走在前面,兩人低聲交談。
“看來,我們之前的猜測只對了一半,祭祀的確是為了掩蓋什麼,掩蓋的事,應該就是她說的,讓這隻獸在水裡找什麼。”
“會不會是之前的寶藏?”霍長鶴提出疑問,“他們雖然沒有掌握全部的圖,但也有一部分,沒準是想,能找什麼算什麼。”
顏如玉點頭:“有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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