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平推辭:“不可,無功不受祿,周老闆只要把我的人還給我就好。”
“您的人?”
“嗯,”宋平淺笑,“周老闆還不知道?你的人把我的人抓了。”
“這從何說起?我去問問,看誰有如此大的狗膽!”
他到外面,和手下低語幾句,隨後又高聲罵一罵,這才回屋。
宋平面不改色,看著他作戲:“誤會,都是誤會,閣下還請多多原諒,這點銀子一定要收下,就算給那位兄弟壓壓驚。”
宋平這次沒說話,也沒推辭,周老闆把銀票放在桌子上。
沒多久,院子裡腳步聲響,有人把個長條布袋抬了來。
周老闆賠著笑臉道:“人來了,閣下可千萬別和我一般見識,我定讓他們好好給這位兄弟賠禮道歉。”
宋平抿著茶,抬眼一瞧進屋的人,差點嗆住。
前面的是霍長鶴,換了身護院的衣裳,雖易了容,但宋平臨來的時候見過,自然也知道是了。
後面的是貝貝,也換了衣裳,就是衣裳有點不太合身,不過他在後面,又垂首耷眼,也沒人注意他。
宋平不知這唱的是哪出,下意識站起來,沒說話。
霍長鶴和貝貝把布袋抬來,轉身就走了,連個眼神都沒有給。
宋平一頭霧水,摸不著頭腦。
正亂著,周老闆命人開啟繩子,裡面被打暈的人露出臉來。
宋平一瞧,根本不是霍仲卯。
“……”這什麼玩意兒?
要怎麼演?
香料鋪子大,護院眾多,周老闆對這些人也不都認識,宋平盯著那張臉半晌。
“周老闆,您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都是我的錯,來人,把這位兄弟喚醒,快請大夫來給看看!”
進來的人低頭一看,詫異道:“李四兒?”
周老闆笑容凝固:“什麼李四兒?”
“東家,他……他是咱們的人,叫李四兒。”
周老闆:“!!”
宋平一拍桌子,把茶盞推下,碎了一地:“周老闆,你耍我?!”
霍仲卯已被送出府,霍長鶴讓暗衛接應,帶他回住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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