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不是嗎?”顏如玉詫異,“之前管家就帶我們來過,還是奉刺史大人之命,說是讓我們四處走走,逛逛。
我們也不是第一次到這湖邊來,此處風景怡人,水清樹美,我們想再來看一次,有何不妥?”
誠康皺眉打量他:“你倒是好口才。”
“當然,沒有好口才,萬一碰上個嘴毒的,豈不是要被說死?”
“……”誠康有點惱,“上次我跟你們說過,讓你們離開。”
“你是說過,但令尊也說過,讓我們留下,外面危險,公子以為,我們應該聽誰的?”
顏如玉手指點額頭:“要不你去跟令尊說說,讓我們走?哦,對了,我忘了,令尊說你今天要回書院,怎麼還沒走?”
誠康臉黑如鍋底:“這是我家!”
“我也沒說是我們家,”顏如玉看霍長鶴:“是吧兄長?”
“是,我們沒說過,”霍長鶴認真點頭。
誠康:“……”
“哦,對了,令堂也找過我們,說是對我們的祈告儀式非常感興趣,還說想讓我們再做一聲,”顏如玉笑眯眯,“為了尋找大公子的幼弟。”
誠康臉色微變。
“不過,我們沒有答應,大公子瞧不上我們的儀式,我們還不願意做,以免太過耗費心神。”
誠康短促笑一聲:“耗費點心神算什麼?現下不是取得我父親信任了嗎?也算值得。”
“那要是怎麼說了,”顏如玉不以為然,“大公子,不是所有人都想巴結刺史府,想巴著你們父子。你也別太自視過高,我們好歹是憑自己本事吃飯。”
誠康不可置信:“你說我是靠我父親?!”
霍長鶴道:“我們沒說。”
是你自己想的。
顏如玉坦然道:“既然大公子喜歡這裡,那你就在這裡好了,我們去別處,不和你爭。”
誠康鼻子差點氣歪,不和他爭?這是他的家,他需要和誰爭?
顏如玉和他擦肩而過,路過他身邊時,他身上都有一股淡淡墨香。
雲墨,果然是墨中精品,而誠康,是一直在用,沒用過其它。
誠康看他們倆走遠的背影,怒從心頭起,真是狂妄自大!
他氣沖沖去找刺史,半路遇見劉管家:“我父親在哪?”
“大人有事出了,大公子是來向大人辭行的?”劉管家拿出幾張銀票,“大人吩咐了,大公子回書院的時候,讓您把這個帶上。”
誠康低頭看那些銀票,沒接:“又是銀票!他除了會給我銀票還會幹什麼?”
劉管家可不敢接這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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