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軍爺,您真是眼光獨到,一眼就看得出我們母子倍受欺凌!
沒錯,他們就是排擠我們母子,平時那是一口吃的都不給呀!我們太可憐了……”寶兒娘擠出幾滴淚。
絡腮鬍子才懶得聽她說這些,打斷問道:“你說說,他們是怎麼回事?
流放的犯人我見得多了,但還沒有見過這麼流放的。”
“哼,他們都買通官差,這一路上為非作歹,還大鬧安泰鎮,前陣子在徐城,和當地的富戶錢家聯手,又買通護城使的夫人,嘖嘖,那錢能少得了嗎?”
絡腮鬍子動作微頓,目光深了深:“還有呢?接著說。”
言罷,甩一塊雞肋給她。
寶兒娘眉開眼笑地撿起來,嗦了兩口:“他們呀……”
話剛到此,樓梯一響,霍寶兒扛著個布袋上來。
寶兒娘趕緊迎上去:“怎麼這麼久?讓軍爺久等了!”
霍寶兒低著頭:“嗯,她不太聽話,吵了一架。”
寶兒娘咬牙,隔著布袋,用力擰了裡面的人一把:“呸!讓你橫,賤人,這下有你好受的!”
霍寶兒眸中笑意一閃,走到門口:“軍爺,人給您放床上?”
絡腮鬍子抿抿嘴唇:“慢,老子先看看,不是什麼人老子都要。”
寶兒娘趕緊過來開啟布袋,露出裡面人的臉:“行,沒問題,軍爺只管看,別的不管說,我這兒媳婦模樣是極好的。”
布袋開啟,藉著光線,絡腮鬍子一瞧,的確是個不錯的。
反正送上門來的,又不用花錢,今天沒有拿到什麼銀錢的好處,能享受一下也不錯。
人放上,寶兒娘點頭哈腰,眼睛不時往桌子上瞄。
絡腮鬍子冷笑一聲:“剩下的賞你們了!”
寶兒娘哈剌子都流出來,趕緊揣上:“多謝軍爺,您慢慢玩兒!”
還體貼地關上門,一拍霍寶兒:“兒子,走!”
霍寶兒落後她兩步,嫌棄地掃掃被她拍過的地方,暗暗咬牙。
到樓下,寶兒娘開啟油紙包,抓住肉大口開吃。
霍寶兒不動聲色,靜靜看著她。
不遠處,八哥睜著小黑豆似的眼睛,充滿八卦之光。
寶兒娘嘴裡的肉還沒嚥下去多少,忽然聽到樓上絡腮鬍子的房間裡傳來一聲怒嚎。
震驚,憤怒。
寶兒娘一噎,差點嗆死,抬頭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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