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仙藻看著柔弱,可這溫柔刀要是割起人來,也是要命的。
想著昨天晚上未盡的遊戲,顏松聞聞手指,似還有餘香——不急,這長路漫漫的,有的玩。
吃過早膳,顏松就吩咐上路。
顏如玉留了一床被子,墊在小車裡,讓霍長衡坐上去。
霍長衡有點不好意思:“嫂嫂,推著我你會很累吧?”
“不累,你很輕,”顏如玉認真道,“你若是心疼我,就乖乖聽話,好好養傷,而不是逞強。”
霍長衡用力點頭:“好,我聽嫂嫂的。”
“如玉,我來推吧,”大夫人有些不忍,“太辛苦你了。”
“衡兒這麼小,沒什麼辛苦的。”
霍長衡也跟著說:“是呀,母親,要聽嫂嫂的話,照顧好自己,才是幫嫂嫂分擔。”
顏如玉點頭:“衡兒說得對。”
大夫人啞然失笑:“好,好,我聽你嫂嫂的,聽你們倆的。”
他們三個和諧融洽,二房那邊一片慘淡。
三公子霍長興的鞭傷沒好,二老爺又被打了二十棍,還被顏如玉一刀扎穿手掌,昨晚根本無法入睡。
現在拖著傷軀還得趕路,一走就痛得嚎嚎叫。
二夫人一手扶著他,還得扶著兒子,叫苦不迭。
“母親,我也想要小車,”霍長興看到霍長衡的小車,羨慕得眼珠子通紅,“你去給我弄一輛。”
二夫人忿忿衝顏如玉背影吐一口唾沫:“呸!就她那小車,還不定是怎麼來的,八成是用了什麼狐媚子手段。”
“管他什麼手段,母親,反正我也要。”
二夫人苦著臉:“我上哪弄,官差們也沒有,只能到前面村鎮看有沒有賣的。”
二老爺嘶著氣,罵道:“真是沒用,藥弄不到手,吃的也不行,怎麼老大家就能找到那樣的兒媳?我就不行?!”
二夫人撇撇嘴:“那種兒媳有什麼好?那麼兇,白給我我也不要。”
“你們別說了,”霍長興煩躁,“想點有用的行嗎?”
二老爺看著顏如玉的背影,眼珠轉轉,心頭生出毒計,把霍長興叫到跟前,耳語一陣。
霍長興舔舔嘴唇:“這……能行嗎?”
“有什麼不行?”二老爺目露兇光,“顏如玉說是霍長鶴的媳婦,但他們倆連面都沒見著,你怕什麼?生米做成熟飯,還愁她不聽你的?”
二夫人一聽也來勁:“就是,兒子,你父親說得對,等你把她弄到手,她那些吃的就是我們的,幹活也得為我們幹,看我到時候不好好搓磨她!”
霍長興心動:“可她那麼厲害,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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