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青卓:“我……”
賈公子驚喜加佩服:“當真?文大人真是心地良善,之前文公子還說想與在下合作,說實話,在下還擔心文公子的實力,如今看來,倒是在下多慮了。”
文海哲剛吩咐手下把舞姬送走,重新給賈公子安排點別的節目。
聞言快步趕過來,興沖沖對文青卓道:“是啊,父親,兒子與賈公子要好好合作,您是不是很高興?”
文青卓:我高興你個鬼。
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他臉上,他是高興也不對,生氣也不對。
賈公子帕子捂著嘴:“莫不是大人有什麼難處?如果實在不行,這銀子由我來出好了,不勞大人。”
文青卓像被一拳頭重擊在胸口,暗自安慰自己,不能因小失大,忍痛道:“怎麼會?賈公子是客人,怎麼能讓公子出錢?四萬兩不算什麼。”
他看向顏如玉:“少夫人先去休息,稍後本官會差人按夫人所說的,全部準備好。”
“有勞。”
文海哲臉一僵:“四……萬?”
文青卓瞪他一眼,轉身走了。
賈公子捂著帕子咳嗽,眼底笑意差點藏不住。
四萬,這小狐狸可真敢張口。
顏如玉掃他一眼:“賈公子這咳的可不輕,要保重身體。”
賈公子欣喜:“多謝少夫人關心。”
顏如玉哼笑一聲,帶著大夫人母子三人進院。
大夫人拍著胸口:“如玉,我們真要他的錢?”
“要,為什麼不要?”顏如玉倒杯茶給她,“母親放心,他必有所圖,我今日也是試探他,連四萬兩他都捨得,可見所圖非小。”
“既然他想當獵手,那我就得咬下他一大塊肉,讓他疼,捨不得撒手,直到把命都搭上。”
大夫人心驚肉跳:“如玉,他可是一城刺史,不同於顏松。”
霍長旭也道:“是的,大嫂,我看這姓文的不是好惹的,就是個笑面虎,咱們還是不要冒險得好。”
霍長衡站到顏如玉身側:“我聽嫂嫂的。”
顏如玉輕笑,摸摸他的頭:“母親,長旭,我並非是為著那點銀子。
說實話,他這四萬兩,我並不看在眼裡,有它沒它,將來到西北,我也能讓你們過好日子。”
“但是,”她語氣一頓,“ 我懷疑他與夫君的被害有關。”
“你是說……”大夫人一驚。
“他先是試探夫君下落,而後我說四萬兩,他都能答應,再者,他本就是翼王的人,這不能不讓我懷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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