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長鶴說得有點繞,但顏如玉聽懂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,翼王反倒是他的棋子?”
顏如玉問出口時,也覺得也這個猜有道理,這個傢伙就是個謎,始終無法猜透。
“無論他要幹什麼,我們就依計行事,”霍長鶴叮囑,“明日你要多注意安全,我也會安排人手,混在人群中。”
“好,”顏如玉點頭。
這裡沒什麼收穫,兩人也不再耽誤時間,轉身準備走。
顏如玉目光無意中一掠,看到墨先生的床頭上放著一個玲瓏精緻的模型。
是用木棍所做,打磨得邊角光滑精緻,只是這個模型搭建得有點不倫不類,看不出是個什麼東西。
顏如玉想拿走,轉念一想,沒有其它收穫,單拿走一個,不但沒什麼用還會引起墨先生懷疑。
萬一影響到明日計劃,也是不妙。
於是,她拿出紙筆,對著模型速寫畫下,還畫了不同的幾個角度。
霍長鶴驚歎:“你的畫技……竟如此出神入化。”
“那當然,這不算什麼,”顏如玉說,“我喜歡藥草,有時候在野外,做記錄,遇見不認識的,就先把它畫下來,時間一久,就練得不錯。”
霍長鶴髮現她對一些讚美真的是照單全收,比起一些人虛假客氣,扭扭捏捏,坦蕩得可愛。
畫完圖紙,兩人一起出院子。
顏如玉又拐去杏林先生住的院子。
杏林先生躺在床上,意識還是有點恍惚。
他想不通,怎麼好端端的,突然就被摔暈了,還摔得這麼重。
骨折了不說,臉也腫,牙也掉,這副樣子,還怎麼出去見人?
關鍵是,也不知道這骨是怎麼接的,還是疼得厲害,不只是疼,還有點火辣辣的。
“怎麼這麼安靜?”他哼哼唧唧地問。
小童在外屋沒有聽見,他扯著嗓子大叫:“你死哪兒去了?”
小童趕緊進來,手上也纏著繃帶:“先生,怎麼了?”
“為什麼這麼安靜?”
“墨先生吩咐過,不讓任何人打擾您休息,除了到時辰來換藥的大夫,其它人不許來。”
老杏林沒好氣道:“這是要無聊死我吧?”
“你怎麼沒熬藥?別想偷懶!”
“是,我這就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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