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搖頭:“這得問小姐。”
曹刺史目光掃向程鳳瑤:“這回該你說了。”
程鳳瑤最初的驚慌散去,此時已經平靜下來。
反正花魁已死,死無對症。
“大人,民女不知該說些什麼,我雖不是什麼大富大貴之家,但我程家也算小有名號,身為閨閣之女,豈會自己看上什麼男子,豈非荒唐?”
她看向婆子,痛心疾首:“你這個老奴,我對你不薄,誰知你竟為上次的罰心懷怨恨,今日竟這般陷害於我。”
“我母親念你年紀大了,還讓你兒子也進府裡做事,如此信任於你,你竟然……”
程鳳瑤傷心落淚,難過得說不下去。
婆子臉色一白,聽出她話中的威脅之意。
“大人……”婆子嘴唇嚅動,正要攬下罪責。
“大人,”顏如玉邁步進來。
曹刺史趕緊站起來:“王妃。”
“大人不必多禮,大堂之上,你最大,本王妃不是來替誰說情,是來助大人一臂之力的。”
她目光微涼,睥程鳳瑤一眼:“程小姐,你不必當堂威脅你的老奴,她忠心替你辦事,做人還是厚道一點好。”
程鳳瑤沒想到顏如玉會來,之前在顏如玉在手上吃過暴虧,因為首飾的事丟過大臉,現在首飾也被賣了,在顏如玉面前,她就沒有抬起頭來過。
程鳳瑤垂眸:“我不懂王妃何意。”
顏如玉微挑眉:“不懂?那就從死去的花魁說起。”
“本王妃問你,”她看向婆子,“你奉命見的陸大儒,花魁是誰去見的?”
婆子也並不想說,但顏如玉氣場太強大,讓她驚慌氣短,不得不說。
“是……我陪小姐一起去的,不過,我沒有進去,在外面等著,不知道他們到底說了些什麼。”
顏如玉點頭:“這就對了。程鳳瑤,你以為,花魁一死,就死無對症了嗎?”
“未見得吧。”
程鳳瑤抬頭,飛快看顏如玉一眼,眼底閃過慌亂,又迅速低下頭。
“我不明白王妃的意思。”
“王妃位高權重,又素來看我不順眼,就算是想用權勢壓我,報昔日之仇,我也無話可說。”
顏如玉短促笑一聲,曹刺史怒拍驚堂木。
“程鳳瑤,你不必扯別的,故意引偏話題,本王妃的確有些權勢,但對你,還用不著權勢。”
“看你不順眼,報什麼昔日的仇,你也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,憑你,還不值得本王妃花費什麼心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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