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如玉:“??”
樓聽雨輕嘆一聲:“王妃此言,真是叫我慚愧,若是有什麼特殊的方式,我早就用了,當初也不會被擒,害得那麼慘。”
現在也不會乖乖留在王府,想送個信都不能。
顏如玉一想,也對。
她岔開這個話題,拿出一張畫稿:“這個,認識嗎?”
畫稿上畫的就是一隻石獸。
樓聽雨接過畫稿,認真看看:“好像……見過,但沒看仔細。”
這石獸,還曾出現在大儒的布褡子上,也正因為這個,方丈才開始懷疑大儒,後來查出大儒的身份,知道他是六皇子的人。
據大儒說,石獸是什麼來歷,他也不清楚,最初以為只是個裝飾圖案,是出門離開寨子時,從家裡拿出來的。
一聽樓聽雨說見過,顏如玉心頭一動。
“怎麼說?沒看仔細,是什麼意思?”
“王妃有所不知,每年族中要進行祭祀,所有人都要參加,但像我們這種,是沒有資格靠得太近,只能在遠處外圍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你曾在祭祀現場見過這種石獸?”
樓聽雨一愣:“石獸?我見的,是活的呀。”
顏如玉詫異:“活的?”
“是,它是被養在族中的,什麼來歷,我也不知道,也不敢打聽,就在族中後山中,祭祀時開啟山門,我們能遠遠見一次。”
“平時是怎麼樣的,我也不知道。不過,好像和這個又不太一樣,我真的無法保證。”
顏如玉心想,她看見的是石像,是布褡子上的圖案,可能會有些失真,樓聽雨所見是活的,兩者有些差別,倒也在合理之中。
想問的問了,顏如玉拿回圖稿:“你且在此養傷,等到合適時機,再說你離開的事。”
樓聽雨苦笑,點頭答應。
罷了,順其自然吧。
顏如玉把圖紙收入空間,離開他的院子。
正想讓人去請錢家錢莊的掌櫃來一趟,一名家丁來報。
“王妃,西城那邊出事了。”
西城那邊,那不就是要改造的地方?
“發生何事?”
“姜小姐讓小人帶話給您,說是秋家想要插手,西城那邊引發不小的騷亂。”
又是秋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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