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長鶴久在邊關,馬是非常重要的戰資,他即便不似獸醫那般精通,也掌握不少基本知識。
“王爺所言極是,”宋平點頭,“只是,馬和人一樣,老馬應該不會說驚就驚。”
“身上無暗器所傷的痕跡,那就只剩下……”霍長鶴略一思索,“你去把香料鋪子的夥計叫來。”
“是。”
霍長鶴正要轉身回廳,顏如玉走過來。
“玉兒?怎麼不多睡會?時間還早。”
霍長鶴趕緊過去扶她,顏如玉啞然失笑:“我沒事,又不是受傷了,只是之前有些累,睡一覺現在好多了。”
看她氣色確實不錯,霍長鶴也放下心。
“你來得正好,我剛剛問過馬的主人,讓宋平去找香料鋪子的夥計了。”
霍長鶴把剛才問的情況和顏如玉說清楚,顏如玉懷疑的點和他一致。
“身上沒傷,當時又無異常,能讓馬突然受驚的,應該就是吃了什麼,或者,聞了什麼。”
“是,但吃什麼得經主人的手,”霍長鶴說,“老李說通常是在家裡餵食,不會在外面喂什麼。”
馬不同於貓狗,吃的是草料,一般情況下也不會把草料帶身上隨時喂。
現在又不是夏秋之際,樹剛返綠,還沒有發芽,也排除馬在路邊吃了什麼青草枝葉的可能。
所以,聞到什麼而驚馬的可能性最大。
顏如玉深以為然。
正說著,宋平把香料鋪的夥計叫了來。
兩個小夥計,都是霍家同族,一起跟著流放來的,在路上的時候就被霍仲卯相中,一直是得力助手。
鋪子大了之後,也多僱了幾個,但他們倆仍舊是最得用的。
霍仲卯受傷以後,他們也擔心難過得不行,沒有回家,就在鋪子裡湊合一晚,天一亮,倆人就商量著來這附近等訊息。
宋平出門不久就遇見他們。
見他們來得這麼快,顏如玉就猜到是怎麼回事。
“王爺,王妃。”
二人上前見禮,顏如玉問道:“昨天驚馬時,你們可在場?”
“在,我們倆都在。”
“有沒有一個道士定貨?”
兩人對視一眼:“道士?並沒有。”
兩人異口同聲,沒有見過道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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