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錠在一旁適時解釋:“秦小姐,我家將軍被人下毒,傷了嗓子和肺,大夫說,暫時說不了話。”
“下毒?”秦素英皺眉,“是什麼人?”
“還不知道,沒抓到,正在查,將軍說不宜聲張,因此很多人並不知。”
秦素英擺手:“我知道了,你先下去,我有話要和宋將軍說。”
銀錠:“……”趕他走?
那貝貝怎麼辦?
貝貝手裡的汗更多了,眼神瞄一下銀錠。
銀錠遲疑道:“秦小姐,我家將軍喉嚨不便,說不了話,不如讓小人留下,也好替二位端茶倒水,或者替將軍說個話什麼的。”
秦素英哼笑:“放心,不讓他說話,我也能懂,這不用你,下去。”
銀錠無奈,話說到這個份兒上,他只能先退下。
在廊下站一會兒,繞到屋後,打算在後窗外偷看,不管怎麼說,總要保證貝貝的安全。
貝貝的都要跳出來,除了這張臉,別的他都虛。
屋裡只剩下他和秦素英。
秦素英走到桌子前,低頭看看上面合的書。
拿起來,隨意翻看兩頁,輕笑一聲:“無敵了?你什麼時候也看這種書?”
貝貝指指喉嚨,秦素英似乎也沒想著要他回答。
把書放下,在他對面會下——是剛才銀錠坐過的椅子。
秦素英垂眸,看看椅子,遲疑一下坐下:“你和這個小親兵關係還不錯?竟然允許他會在你對面?”
貝貝一驚,想擺手否認,又覺得宋清毅不該做這種動作。
好在秦素英也沒有追究,低聲道:“上次的事做得很漂亮,聽說那個妓子被當眾射殺了,你安排的?”
貝貝心突突跳,思索著到底是搖頭還是點頭。
正猶豫,秦素英忽然一笑。
把貝貝笑得心裡發毛,眼睛微微睜大。
秦素英笑道:“你緊張什麼?我又沒說你和那個妓子有什麼。你說過,培養了幾個人,關鍵時候用。其實我也想到了,培養的人不是殺手就是釘子,釘子中最好用的就是那個妓子那種人。”
貝貝抿唇點點頭。
秦素英伸手,在他手背上拍拍:“放心,我明白,不會計較這些。我們的情意,我們的關係,難道我還會懷疑你和妓子不成?你也未免太小看我。”
貝貝臉上適時露出一個微笑。
秦素英話鋒一轉:“你猜測,給你下毒的,是什麼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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