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什麼?”
“是不是島上的事,太過……所以招來天譴了?”
這是耿燦想了一路的問題。
戚天猛立即反駁:“胡說八道!什麼天譴?世上豈有這種事?那些都是司天監那種不幹實事的人說出來哄騙皇上的,你刀上沾了多少血,這種話你也信?”
耿燦抿唇不再說話。
戚天猛一動怒,又是一陣難受,倒在床上。
耿燦趕緊道:“大哥,沒事吧?我去叫大夫來。”
“叫什麼大夫?他們有什麼用!”戚天猛越說越惱,越惱越難受。
“對了,”耿燦欲言又止。
“什麼事,說!”
“我回來的時候,覺察出門口的護城軍好像有點不對。”
“護城軍,有什麼不對?”戚天猛並不以為然,“那些人天天安穩過日子,就算真有什麼,老百姓動的都比他們快。”
耿燦輕笑:“這倒是。”
“再去找吳大夫!”
“是。”
是以,他們倆誰都沒有把護城軍的事放在心上。
而此時,霍長羨就在護城軍中。
原本守在城門口的護城軍,也被他的護衛換掉,他把原來守城的帶回軍中。
護城軍姓劉,今年已近六十,早年也上過邊關,但因為受了傷,便退回原籍,因和溫家算是同鄉,所以他退時得溫將軍向霍長鶴提起,霍長鶴查過他的履歷,確實沒有犯過什麼錯,就給他寫了封舉薦信。
他原本回到臨城只能在衙門當個差,有這封信,他便被安排在護城軍中,做了個副史。
護城軍的大權還是在正史手中,副史就是個閒差,他也樂得自在,也的確過了兩年好日子。
但有一次護城史練兵打獵,不知怎麼的,從馬上跌下來,跌斷了脖子,當即就去了。
正史死了,他這副史就暫時頂上,孫刺史也給朝廷去過摺子,但一直沒有音訊,所以,劉副史這個職務就這麼一直當著正史。
一直到今天。
大概他自己也有點沒底,家中妻兒老小也都沒在臨城,獨自一人孤單但也自在。
護城軍平時乾的也就是日常操練,看看城門什麼的。
其它的事,他一概不摻和。
反正,臨城的事,有永昌縣主和孫刺史負責,也輪不到他頭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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