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景堯:“……”
這是什麼流氓鳥兒!
信鴿氣得夠嗆,喉嚨裡發出咕嚕嚕的聲響,翅膀也乍起來,一副想要打架的模樣。
孟北凌都驚呆了。
顏如玉也有點哭笑不得,摸出塊肉乾給八哥:“不許胡鬧。”
八哥低頭吃肉,悠然自得,全然不顧憤怒的信鴿。
顏如玉拿幾粒穀子,喂喂信鴿,信鴿的火氣漸消,嘗試著嚐嚐穀子,大概也覺得好吃,又抬頭看她。
孟北凌詫異,這鴿子平時可不是誰喂東西都吃的,寨子別說其它人,就是他,喂都不行。
這也是鴿子主人最引以為傲的地方。
沒想到,現在竟然吃了顏如玉的東西。
鴿子吃了東西,氣也消了不少,帶著信飛走了。
黎景堯道:“王爺,王妃,不知打算什麼時候去洛家莊?”
“儘快吧。”
顏如玉擔心,那個女子會被官府為難。
“好,那我即刻去準備。”
顏如玉略一思索:“大當家,換身衣服吧,穿得樸素些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黎景堯不明所以,但不知道原因,不過他也沒多問,讓顏如玉和霍長鶴稍作休息,他去準備。
孟北凌也告了退,暗衛在不遠處。
只剩下霍長鶴和顏如玉兩人。
“有話對我說?”霍長鶴問。
顏如玉拿出個小紙包,輕輕開啟,攤在掌心。
霍長鶴低頭看,是些小細沙,顏如玉的掌心換個角度,霍長鶴再細看,眼睛不禁微微睜大。
顏如玉再拿出一小顆小指甲蓋大小的石子。
霍長鶴看她一眼:“這是?”
“從其中一具屍首上發現的,細少是在指甲縫隙中,小石子藏在他貼身處。”
“所以,他們並非是如官府所說,是出了意外,被水沖走,而是被帶走做苦工去了。”
“應該是,”顏如玉把紙包收起,目光陰晦,“所以我一開始就預感,他們的死,恐怕和戚天猛所說的事有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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