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餅的賣相一般,就是一般的糖餅,取了個特別的名字。
顏如玉手一摸,空間沒有預警,說明餅沒問題。
咬一口,顏如玉不解問道:“婆婆,這餅為什麼叫吉祥餅?水妖之子,又是什麼?”
孫婆婆壓低聲音:“你們沒有想過,你們的船為何會壞嗎?”
黎景堯一愣,心說,這不就是個藉口嗎?哪有什麼為什麼?
顏如玉好奇眨眼:“為何?船上的水手也說不出所以然,反正就是壞了,要修。”
孫婆婆聲音更低:“那是因為水底有邪祟。”
顏如玉眸子微眯:“水妖之子?”
“不,不是,水妖之子輕易不會害人,只要供品到位,他可以保護人的。”
孫婆婆聲音低啞,屋子裡光線幽暗,院中微微起了夜風,此時此刻,竟然有些陰森。
黎景堯和水打交道這麼多年,自然是不信這些,默默吃著餅,心說百姓們就是喜歡編故事,這個水妖之子,也不知道又是什麼來路。
顏如玉問:“保護人?怎麼保護?要什麼供品?”
孫婆婆回答:“供品不同,有的人家給得多,有的給的少,根據自己的條件,以及要求的事來決定。
水妖之子仁義,不會苛求。”
黎景堯忍不住短促笑一聲:“既然仁義,就不該要什麼供品,要了供品,就別提仁義二字。”
紫蘇清清嗓子。
孫婆婆蹙眉道:“話不能這麼說,求人辦事,哪有空手求的,何況還是水妖之子,豈能隨意被人使喚?不妥。”
黎景堯不置可否,反正內心極力否定,認定這個什麼水妖之子不是好東西。
顏如玉問:“孫婆婆,這個水妖之子,是哪路神明?”
孫婆婆語氣和緩:“說起來你應該也聽說過,來的時候有沒有見過一座大寨?”
顏如玉點頭:“見過。”
霍長鶴問:“是有水匪的那座嗎?”
“正是,”孫婆婆語氣篤定:“他們的大寨主姓黎,黎當家,就是水妖之子。”
黎景堯差點被剛吞下去的餅嗆死。
霍長鶴垂眸喝水。
紫蘇默默給黎景堯也倒一杯,推過去。
顏如玉忍住笑:“孫婆婆,黎大當家不是水匪嗎?怎麼會是什麼水妖之子呢?”
“水匪只是他明面上的身份,實際上還有一層暗的身份,就是水妖之子,前幾年水一直有船被劫,不太平,後來黎當家把那些散匪收攏入寨,立下規矩,我們才有好日子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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