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城使治軍果然嚴明,這大營防守得真是如鐵桶一般。”
沈懷信面如黑鍋底:“……”
就這?鐵桶?你輕鬆跳進來,鐵的哪門子桶!
沈懷信收起鞭子,皮笑肉不笑:“鎮南王過獎了,大駕光臨,不知道有可指教?”
“哦,瞧本城使這記性,現在王爺是戴罪之身,指教怕是不成了。”
霍長鶴神情絲毫不變,輕笑道:“指不指教無所謂,本王不在乎這些虛事。”
他身子微微前傾:“本王今日前來,的確有事相求。”
沈懷信眼珠子都冒光,他沒聽錯吧,求?
霍長鶴求他?
勝負欲轟然爆漲,前所未有的強烈。
“王爺求我什麼?”
顏如玉在欄杆外,嘴角微不可察地一笑,沈懷信,心胸太窄,太過自尊自負,這樣的人,怎麼和霍長鶴比?
霍長鶴嘆口氣:“沈城使有所不知,曹刺史給本王出了個難題。”
“什麼?”
沈懷信自己都沒發覺,他始終在昂著頭,以一種仰視的姿態和霍長鶴說話。
霍長鶴微攬著韁繩:“曹刺史讓本王去剿匪,這本該是城使大人的事,曹刺中卻非派給本王。如城使所說,本王現在是戴罪之身,哪來的人去剿匪?刺史衙門也沒人,本王只好來找城使大人借幾個人。”
沈懷信一怔,短促笑一聲:“王爺找本城使借人?我沒聽錯吧?”
“當然沒有,守護幽城百姓,本就是沈城使的職責,本王雖說現在需要聽從刺史調配,但也不是不能拒絕。若本王不去,這差事還不是要落在沈城使頭上?”
“不過嘛,本王初到,還是不想給曹刺史添麻煩,沈城使也不想周圍村子鬧匪的事傳出去吧?”
“本王記得,往年到這時候,會有些關外部落的人混進來,四處燒搶,這夥匪徒,會不會是他們?”
沈懷信暗暗咬牙,恨只恨霍長鶴在邊關多年,對很多事情都瞭若指掌。
霍長鶴笑笑:“不借也行,那本王就去申城借,想必也能借得到。”
他提韁繩就想走,沈懷通道:“慢!”
若是讓他去了申城,還指不定會有什麼麻煩,那豈不是縱虎歸山?
沈懷信勉強擠出個笑:“本城使可以借,不知王爺要借多少人?”
“本王聽說,城使手下有一支精銳,有五百來人?”
沈懷信太陽穴都迸了幾下,恨不能把霍長鶴從馬上扯下來。
精銳,還五百人,他可真敢張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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