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書意?”顏如玉納悶,“書意是誰?”
霍長鶴也搖搖頭:“沒聽說過。”
顏如玉手指點點八哥的頭:“沈懷信的語氣欣喜,聽上去,和這個書意絕不是尋常關係,我們不能大意。”
“好,我讓銀錠去問問向光,他應該知道。”
銀錠去問向光,顏如玉和霍長鶴還在等沈懷信的訊息。
一等沒信,二等沒信。
顏如玉隱約覺得,一定是出了變故,而且變故八成就是出在這個叫書意的人身上。
恰在此時,銀錠帶著訊息回來了。
“王爺,向光說,程書意是一年多前到幽城軍中的,他們那時還未到幽城,也只是聽說。程書意剛開始就是個普通謀士,沈懷信手下有幾個鋪子出了岔子,程書意一個計策揪出貪墨的人,引起沈懷信的注意。”
“自那之後,程書意開始嶄露頭角,他有學問有手段,還會做生意,迅速成為沈懷信的心腹。”
顏如玉聽完,沉默半晌,霍長鶴道:“看來,糧食的事,確實有了變化。”
話音落,院子裡有腳步聲,霍長鶴給銀錠遞個眼色,銀錠從後窗跳出去。
“夫人可在?”是掌櫃的。
顏如玉戴上帷帽,走出去:“掌櫃的,何事?”
掌櫃的把一封信遞上來:“夫人,這是沈府的一位管家送來的,說請您過目。”
霍長鶴上前接了,擺擺手,掌櫃的退走。
顏如玉短促笑一聲:“一個管家就把我打發了。”
信拆開,上面寫了寥寥幾行,交代時間和地點。
時間是在明天亥時初刻,地點是城外一間破廟。
顏如玉算一下,亥時初刻,也就是晚上九點鐘,古人睡得早,九點鐘對他們來說已經算晚了。
地點在破廟,她記得的確是有這麼個地方,距離大營有十來裡地。
無論時間和地點,都透著古怪。
而據信中的解釋是,亥時軍中剛忙完,軍兵們又是操練,又是收拾,糧食運回去也要他們搬運,他們那會兒才得空;
至於地點,軍中不得隨意進出,而破廟,距離大營最近的一個有建築物的地方。
萬一天氣不好,總不能露天交易。
看似合理,但顏如玉一眼看出這其中有貓膩。
不過,無論是什麼,她不懼。
“要不你別去了,反正你一直戴著帷帽,他也不知道你長什麼樣,我找個人替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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