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懷信囂張至極。
明昭郡主知道,這一切都是假的,但沈懷信所做的一切以及他以為這一切都是真的。
想想如果不是顏如玉沉穩機敏,早早識破沈懷信的毒計,並救她於水火,那這一切,都會變成真的。
明昭郡主心有餘悸,手心都冒出冷汗。
“沈懷信,你怎能如此?王爺是何身份?怎麼能給你做小兵?”
明昭郡主氣得臉色鐵青,明知不可能也是生氣。
沈懷信挑眉,反問道:“他什麼身份?說出來聽聽,本使倒不知道,現在的他,除了是流放犯,還是什麼。”
“你!王爺再如何,也還是王爺,朝廷並沒有削他的王位!”
“那又如何?他現在今非昔比,”沈懷信臉上笑意一收,聲音陡然冷厲,“還以為是原來那個手握重兵,號令百萬的鎮南王嗎?”
霍長鶴低笑:“沈懷信,是你一直在介意本王原來的身份吧?介意本王比你聲望高,權力大,才能強,處處都強過你。”
“本王從未想過與你為敵,是你一直把本王當成假想敵。”
沈懷信心頭冒火:“你哪裡比本使強?少要自以為是,你現在不過就是本使地界上的一隻螞蟻,想踩死你,何其容易?”
“那麼容易,你費這麼大勁幹什麼?”霍長鶴語氣平靜,更顯得沈懷信氣急敗壞。
“你知道,為什麼本王從不與你為敵嗎?”
沈懷信神色緊繃,他不甘,但也想知道答案。
“為何?”
霍長鶴淡然一笑:“因為在本王眼中,你還不配是個對手,就像獵豹,會把一隻貓當成敵手嗎?”
明昭郡主微抿唇,壓住笑意。
沈懷信:“!!”
他霍然站起,怒視霍長鶴,眼睛裡幾欲噴出火來。
盯了半晌,忽然又笑起來。
“行,你說得對,我是真沒想到,事到現在,你依舊嘴硬。”
“看來,你體內的蠱毒,你是不想解決了,那本使也不強求,你們走吧。”
明昭郡主愣道:“讓我們去哪?”
“哪來的回哪去,”沈懷信又坐回去,悠然倒上一杯茶。
“那我們體內……”
“那關本使什麼事?指過路給你們,你們不走,怪本使嗎?”
沈懷信“啪”把杯子一摔:“霍長鶴,我等你來求我,到時候,一步一跪,三步一叩首,到沈府門前,求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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