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露和他見面,都是在固定的院子裡,不會讓他隨意四處亂逛,更不會讓他見別的什麼人。
這麼問,就是讓李滄哲自己發現問題。
果然,李滄哲被問住了。
“別的地方?這倒是沒有,就是在她的院中,身邊只有一個丫環,她在表親家寄人籬下,自然也要安分守己,她又文靜柔弱,就更不會出門了。”
李滄哲對李夫人道:“母親,所以,我想著儘早娶她過門,這樣的話,也能讓她儘早脫離別人家,活得自在些。”
李夫人沒說話,倒不是在意女子的出身,而是已然覺出此事非同尋常。
顏如玉又問:“你去的院子,可是佈置不錯,還算雅緻,院中有花架,還有石桌圓凳。”
那是顏如玉當初和方丈一起去過的院子佈局。
她起初想不通為什麼莊園裡那些院子以及屋裡的擺設都一樣,像酒店一樣,後來她想明白了。
因為有很多桃露那樣的女子,要以不同的身份,來欺騙像李滄哲這樣的人,但是他們來的時間又不是很固定,萬一今天來了,這個院子有別的客人,無法立即空出,而院子的佈置不一樣,難免就要解釋一番。
畢竟,她們都是“寄人籬下”的,怎麼可能住的院子還來回換?
但是,佈置成一致的,那就好辦了,哪裡都一樣,隨便用,哪個院子有空就住哪個。
每個院子裡還有地道相通,就算有什麼東西落下,想取,或者怎麼樣的,都隨時可動。
但李滄哲哪裡會知道這些?
一聽顏如玉問,就有點愣:“是……是的,王妃是怎麼知道的?”
顏如玉把一張紙拿出來,遞給他。
他接過,開啟細看,一看之下,不禁怔住:“這……這不是我寫的詩嗎?怎麼會在王妃這裡?”
李夫人也趕緊問:“王妃,是不是小兒不知輕重,冒犯了王妃什麼人?”
她尋思,是不是那個姑娘和王府有點什麼關係?
顏如玉道:“不是,這張詩詞,是從那姑娘的書桌上拿來的,只不過,那裡不是普通莊園,也不是什麼主人的表親,連住的院子,都只是暫時,見完你之後,還要回真正的住處。”
“真正的住處?這是何意?”李滄哲一臉懵。
“見你,是有一個固定的院子,你走之後,她和別的姑娘一起住廂房。”
李滄哲詫異:“這怎麼可能?一個院子而已,她為什麼要騙我?”
李明誠先明白過來:“莫非,那裡不是什麼正經所在,而是……”
他想說青樓,又不像,但的確性質很像。
“父親,這不可能!”
霍長鶴道:“不是青樓,但比青樓更甚,李公子,她們不圖你的財,至少現在不圖,你猜猜,她們為何要相中你?”
李滄哲臉色蒼白,仍舊不願意相信:“這不可能,白露她為何要騙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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