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情達禮?你怕是對本王妃有什麼誤會,本王妃從來都是有仇必報,情理也只是對有情有禮的人,你算什麼?”
顏如玉言語直接,沒半點迂迴,目光鎖定秦明月的臉,倒是要看看,這個女人的假笑能維持到什麼時候。
秦明月眸子直視顏如玉:“那王妃打算如何?莫非還想在這裡出氣不成?”
“有何不可?”顏如玉反問,“你覺得本王妃是不敢,還是擔不起?”
“王妃既然前來,就該知道,這裡是沈城使的鋪子,明月不過就是個掌櫃,不足掛齒,可是沈城使才是東家,怕是不好交待。”
霍長鶴冷笑:“本王需要向他交待?”
秦明月笑容消退幾分,總算有點掛不住。
“你若想用沈懷信壓本王,才是錯打算盤,他意欲置本王於死地,本王還會顧及他的臉?恨不能要他的命!”
秦明月笑意徹底消失,抬眸看霍長鶴,眼睛水汪汪,幾分楚楚可憐。
“那王爺今日是要執意為難小女子嗎?”
顏如玉似笑非笑,沒有言語,霍長鶴心頭火更濃,她這副樣子,如同火上澆油一般。
霍長鶴咬牙道:“閉嘴!收起你這副樣子,休對本王用這種下作的法子,否則,隨時要你的命。”
秦明月神色一僵,沒料想這招竟然不管用。
顏如玉有點失望,本以為是個聰明絕頂的女子,怎麼看起來這麼蠢?當著她的面對霍長鶴用這種法子,這招術也未免太拿不出手。
她忽然就沒了再來幾個回合的慾望。
“今日王爺與本王妃來,就是要出口氣,要麼把你們一併抓起來去刺史府,下大獄;要麼你把這裡的賬本,與鋪子相關的東西都交出來。”
秦明月眼睛睜大:“交那些做什麼?”
顏如玉道:“自然是接管晚摘星。”
秦明月像是聽到什麼可笑不可置信的事,短促笑一聲道:“王妃怕不是糊塗了吧?竟然說出這種胡話來?”
話音落,霍長鶴揚聲道:“諸位。”
店中客人停住,看向他。
“本王與店中掌櫃有要事相商,今天的營業,就到此為止,各位請回。”
眾人先是一愣,忽然閉門,這是從來沒有過的,但聽他自稱“本王”,也有幾個遠遠見過他的,互相一傳,都退出去。
還有的去叫二樓的同伴,一時間訊息傳來,不過片刻,店裡的客人就走了個乾淨。
霍長鶴把門關上,慢步回身。
這一系列操作不過頃刻之間,秦明月想叫後院的護院打手來都沒來得及。
等霍長鶴再回到這邊來,她咬牙勉強擠出個笑:“王爺,這是何意?”
霍長鶴二話沒說,反手給她一耳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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