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書意的心思都在顏如玉身上,哪還管什麼仙桃。
他並不走心地安慰道:“一個手下,低等舞姬,不對勁收拾了便是。”
姜羨魚淺笑:“你說得倒是輕鬆,她雖是低等舞姬,但她的臉可是好不容易才得的。”
程書意腦海中浮現那些亂七八糟的臉,心頭一陣噁心。
姜羨魚沒注意到他的反應,繼續說:“你也知道,培養出這樣的一個人不容易,可以說百裡挑一,既要能忍痛還得熬得住那些藥帶來的後果,一步錯,就得不到。”
程書意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,一時沒說話。
姜羨魚這次察覺到,攬住他肩膀,輕笑道:“我這也是為了你好嘛,那些藥材難尋,要是缺了,還不是得你去想辦法找?”
程書意笑著擁她入懷:“好,我知道,你最是心疼我。不過,如果她真的有了異心,即便再難得,也是留不得。”
姜羨魚點頭:“我明白,她也許就是覺得這次立了大功,想拿喬。”
程書意冷哼一聲:“那也不行,稍微立點功勞,就想著拿喬,那以後翅膀硬了,還要讓主子聽她的不成?”
姜羨魚微挑眉:“你說得極是。”
顏如玉和貝貝離開院子,四周黑漆漆的,到外面和悄悄潛過來的大當家匯合。
大當家低聲道:“王妃,我看過,莊園內很多地方都有陣法。”
顏如玉點頭:“嗯,上回我和方丈來,就能感覺到,大家要格外小心。”
貝貝看看四周,小聲問道:“主子,咱們要去哪?”
“回那個女人的住處。”顏如玉其實也不知道。
貝貝又問:“她在哪住?”
顏如玉看他一眼:“……”
貝貝吞口唾沫:“您,不知道?”
顏如玉摸出塊牌子,是從仙桃身上取下來的,書寫兩個字:桃園。
“這應該就是她住的地方。”
貝貝下意識問:“那怎麼走?”
顏如玉又看他一眼,貝貝閉嘴不說話。
“先去那個路口,”顏如玉一指,“放心,也不必太過緊張,大不了就大鬧一聲,王爺很快會到。”
貝貝又支稜起來:“小人不怕。”
“你現在是奴婢。”
幾句打岔,三人緊張都減輕不少。
到路口,還是不知道往哪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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