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如玉看著她臉色變幻,就猜到她在琢磨什麼,也不想和她解釋。
本來想審問一番,但還是放棄,不急在一時,得讓她碰碰壁,知道她將要面臨什麼才行。
否則,她還活在夢裡,囂張自大,說也是白費唇舌。
撞得頭破血流,才是極佳。
暗衛把桃露推進一個院子,也沒捆綁,桃露心頭大喜。
霍長鶴和顏如玉在另外小院休息。
“我猜現在李家定然亂成一團,李銘誠肯定要打兒子一頓才能消氣,李公子自己也是又驚又怕,回想之前的濃情,還會覺得噁心。”
“李夫人肯定是疼兒子的,但也不會阻攔,這一頓打,是必須要挨的。”
顏如玉看他淺笑的模樣,無奈道:“王爺在幸災樂禍。”
“算是吧,誰讓李銘誠沒有管好兒子,雖說是受害者,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錯,如此不警惕謹慎,幸好被我們發現,若是沒有呢?”
“他們定然不能全身而退。”
顏如玉點頭:“這倒是。”
她說罷,又頓住:“我在想,桃露是用什麼拿捏李滄哲,僅僅憑那點感情?我覺得未必。”
正說著,她空間有聲響。
是之前芸姑姑以為她是仙桃時給她喝的美顏湯,現在有了檢測結果。
霍長鶴道:“所言有理,我去問問那個被銀錠帶回來的人,你休息一會兒。”
霍長鶴去審問,顏如玉進空間看結果。
其中有一種成份,吸引她的注意。
有麻醉,減輕痛感的作用,那些人當然沒有那麼好心,想著給人止痛,關鍵的是,有微毒,能使人上癮。
看來,這就是關鍵。
她們的臉毀了,離不開藥,也離不開假臉,有這兩點,就足以讓她們牢牢長在莊園裡,為人所用。
顏如玉現在擔心的是,桃露是用什麼方法,讓那些公子哥聽她的。
動情只是一種手段,情過之後呢,定然還有別的。
只靠那點感情維繫,未免太過單薄,不可靠。
她們好不容易才把人弄到手,怎麼會把一切都交在那麼薄弱的感情之事上?
顏如玉思慮後,叫來一名暗衛。
“去李府盯著些,暗中觀察李公子,看有無什麼不妥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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