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人這才回過神,床上的長旭不是真的,哦,對,入戲太深,差點忘了。
謝天謝地,幸虧是假的,否則找這麼個兒媳婦,真是要生生氣死。
長旭這個逆子,都離開家了,還這麼不消停!
遠在書院的霍長旭,突然打了個噴嚏。
“母親,先回去休息吧,”霍長鶴勸。
大夫人也見好就收:“那你在這兒看著,你弟弟有什麼閃失,我拿你是問。”
“是。”
顏如玉對項兒道:“姑娘,你也先回去吧,再留下去,只怕會惹事端。”
項兒看看暗衛,搖頭說:“不行,我得和公子在一起,我要守著他,護著他。”
“你也看見了,母親不喜歡你,現在在氣頭上,先忍一一下,等她氣消了,讓長旭和她說,你堅持這麼鬧,只會更僵。”
好在這人也是個聽勸的,但還是答應下來,臨走前叮囑,千萬不要吃東西,保持三天。
暗衛答應,項兒離去。
顏如玉確認她走了,讓大當家去請大儒他們三人過來。
隨後問霍長鶴:“她是怎麼治病的?”
霍長鶴正想說,方丈他們三個也來了。
“等他們進來一起說,”顏如玉讓他們三人進屋,示意苗苗上前看。
苗苗扒開暗衛胸前的衣裳,眸子微微一縮。
方丈離得最近,一眼看個正著,頓時嚇一跳,往後退幾步。
“哎喲,我去,這是什麼東西?”
大儒狐疑看看,打量道:“是不正常,不過也沒有那麼嚇人吧?你至於嚇成這樣?”
苗苗啞聲說:“因為他和你看到的不一樣,看到的更恐怖。”
眾人驚訝,方丈一頭霧水。
“不是,怎麼不一樣了?大家看的不是同一個人嗎?”他伸手指暗胸口略上方,“這,這不是鬼頭嗎?”
說罷,又趕緊把手指收回來,好像怕什麼鬼頭能咬他的手一樣。
大儒後退兩步,細細打量,又往前走兩步,搖頭說:“我看到的不是鬼頭,我看到就是……像棵樹,你們看,這周圍的細碎血管和小樹枝似的,中間那條心脈,就是樹幹。”
顏如玉和霍長鶴都點點頭:“確實如此。”
他們看到的,就如同大儒所說,像一棵樹,中間心脈是樹幹,小細血管就是枝條。
眾人目光看向苗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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