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如玉把事情經過講述一遍,霍長鶴聽得連連皺眉,最後聽到懺悔言,也忍不住笑出聲。
“母親現在主意多得很,”霍長鶴道,“她開心就好。”
“王爺可知,吳家老三是做什麼的?”顏如玉問。
“他?應該是有個小官職,不過不是在刺史衙門,像是在糧庫那邊做個書錄,好像還是看吳老爺子的面上讓他去的。”
“怎麼?”霍長鶴問,“你有什麼想法?”
“也沒什麼,就是看三夫人不太順眼。”顏如玉想起三夫人的作派,不免想到初流放時,那些無恥之人的嘴臉。
“原以為是個什麼有點地位的人物,原來不是,算了。”
若是有點身份地位,還能以牙還牙打壓一下,都小到做糧庫的書錄,還怎麼打壓?
還不夠費力氣的。
“走吧,去見母親。”
顏如玉拉著霍長鶴往裡走,她說算了,但霍長鶴動了心思。
曹夫人和明昭郡主都在,笑聲不斷,大夫人又把她的書拿出來顯擺,引得二人驚歎不止。
霍長鶴拉住顏如玉:“我還是不進去了,有女眷,去了不方便,人家要走的話,母親正在興頭上,又要罵我。”
“也好,”顏如玉點頭,“那王爺休息會兒,去面前喝喝茶,一會兒還有熱鬧看。”
她從空間取幾個紙杯蛋糕給霍長鶴:“墊墊肚子。”
霍長鶴接過蛋糕,在她額頭一吻:“玉兒最好。”
他歡喜去了,顏如玉進屋見大夫人。
她們這邊開心聊天,吳家一片愁雲慘淡。
吳老夫人提筆有千斤重,地上扔著十幾個紙團。
“我就沒有寫過這麼丟臉的玩意兒!以後還怎麼見人?”
“真是可恨至極,那個女人,竟然用這種辦法羞辱我!”
吳三夫人在一旁勸道:“母親,寫了派人送過去,也就是讓她過過癮,外人也不知道,您放心,府裡上下我都敲打過了,保管不會露出一個字兒。”
“這些下人是不會說,可今天來的人都知道此事,怎麼不會露?”
“她們就不怕了,她們的孩子還著父親呢,不會亂說,再說,她們也不知道您寫了什麼呀。”
吳老夫人這才氣兒順了點,總算提筆寫完,裝在信封裡。
“讓個可靠的人去,別讓人知道。”
“是,您放心,”吳三夫人雙手接過,轉身出門。
到院子外頭,她先拿出來看看,捂住嘴忍半天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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