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這荒謬的言論,曹刺史真是想抽她幾個耳刮子。
“穆參將,你怎麼說?”
穆良澤看一眼穆寶娣,心裡快速盤算,他不想節外生枝,人已死,還來回地折騰什麼?折騰也活不了。
再者,從穆寶娣的言談來看,夫人的死,八成與她有關。
如果再查出點什麼來,把她弄走入獄,那還怎麼去袁家?
思及此,穆良澤尷尬一笑:“ 大人,我之前就說,這個女兒腦子不靈光,被嚇傻了,她說的話,不必作數。”
“不過,”他話鋒一轉道,“我夫人已去,今日馬上又出殯,前面已有不少賓客,吹打班子也來了,若是此時開棺,怕是……”
“她生前為家裡操勞,為我生下兒子,我實在不忍在她故去之後,還要遭受別人非議,這……”
他說到動情之處,還落下幾滴淚來:“我愧對於她,來日必再請高僧給她超度,好好修墓,助她早登極樂。”
“大人,還請大人看在我的薄面上,讓出殯之事,順利進行吧。”
曹刺史聽到最後,感覺不太對勁,怎麼他是一心想為穆夫人的死查個真相出來,到最後聽著反倒是他沒事找事,不想讓人家喪事順利辦?
顏如玉撫著手指上的戒指,若有所思。
“穆寶娣不想讓查,是心裡有鬼,穆良澤也不讓……”
霍長鶴接過話說:“應該就是他也知道什麼,想掩飾。”
“不止掩飾,還想讓事情快點結束,送穆寶娣回袁家。”顏如玉一時想不通,“袁家到底有什麼?”
正尋思,忽然一道小小身影衝來,顏如玉一時沒回神,沒攔住,霍長鶴是壓根沒想攔。
穆小寶像個小炮彈,衝向穆寶娣。
“都是你,是你這個壞人,是你害我了我娘!”
“我打死你,還我娘命來!”
穆小寶又踢又抓又咬,人雖小,但一連弄十幾下地鬧騰,穆寶娣也是受不了。
抓住他後脖領子拖住,怒目注視:“住手!”
穆小寶喘著粗氣,目光兇狠地盯著她,像小狼崽子一樣。
穆寶娣嗤笑,看向曹刺史:“大人,您不是問我,是不是和繼母弟弟關係不好?您瞧瞧,這小崽子這樣,我要怎麼和他關係好?”
曹刺史淡淡道:“他以為你殺了他娘,自然對你惡言相向。”
穆寶娣還沒說話,穆小寶大聲道:“就是你,是你殺了我娘!你就是克人的毒蠍子,害死你自己的娘,現在又害我娘!”
“我娘就是被你克的,身體一直不好,你好不容易嫁人,還不老實在婆家,又跑回來克我娘,現在我娘也被你剋死了!”
顏如玉眸子微縮。
要說穆小寶一開始的話是孩子話,但後面這些所謂“克人”、“毒蠍子”之類,可不像是小孩子能說出來的。
。耳的亮響個一寶小穆給手反娣寶穆,問細沒還,眉蹙史刺曹
。聲一”啪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