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如玉和霍長鶴離開穆府的時候,前面已經開始出殯,隊伍吹吹打打,夾雜著哭聲,浩浩蕩蕩。
霍長鶴放下車簾:“回府吧。”
顏如玉問道:“王爺,這邊的喪事都是隻停留這麼幾天嗎?”
顏如玉沒研究過歷史,但偶爾也聽人說起,古人大戶人家還是很注重婚喪之事,喪事一般會停留好幾日。
若是死了長輩父母,當官的人還丁憂。
霍長鶴道:“不是,一般來說最少七日,不過,也有特殊的,比如突遭橫死,或者暴斃而亡,穆夫人表面上不算這兩種,實質如何,穆家人自己心裡清楚。”
顏如玉垂眸:“穆良澤應該對穆寶娣也有所懷疑,但人已死,沒必要再搭上一個女兒 ,何況,他還要把這個女兒送去袁家。”
霍長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:“他越是如此,袁家越是有可疑,他們到底在密謀什麼?”
“王爺可派人去一趟袁家的莊子上,再細細調查一下袁家兩處買賣的往來,知己知彼時,也許真相會浮出水面。”
“好。”
回到府裡,霍長鶴去安排,顏如玉回院子,到院門口直接吩咐:“請方丈來。”
進屋脫去大氅,換了衣服,身子暖和過來,方丈也來了。
顏如玉打量他的眼睛,方丈快眨幾下:“好了,沒事了,不必擔心,就是還有點紅。”
顏如玉見確實無礙,總算放下心來:“說說,怎麼個情況。”
方丈之前在空間,長話短說,這回有時間,抿一口茶,就要開腔。
剛一張嘴,顏如玉道:“好好說,別誇大,也別輕帶過,如實說。”
方丈清清嗓子,把原先準備好的詞兒又咽回去,重新開口。
他是講故事的一把好手,敘述能力和邏輯還是很強的,按照事情經過發展,把他進入袁府之後的事都講清楚。
“我看那個姓袁的,也是個變態,那倆大黑眼圈兒,好傢伙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縱慾過度……”
方丈說完又覺得不妥,顏如玉是個女孩子,放黃腔不太好。
他趕緊喝水掩飾尷尬。
顏如玉倒沒注意這一點,擰眉思索片刻:“你確定你見到的那個袁光浩,就是袁家主人?”
“確定,趙管家親口說的,後來去前廳,老狐狸精……就是那個老夫人,他娘,也提到我們浩兒。”
“怎麼?有什麼不對?”
顏如玉疑惑道:“可之前聽穆寶娣提到她的夫君,她說的是袁四山。”
袁四山,袁光浩,這名字也不一樣啊。
方丈語結,一時不知該如何應答。
“先不管這個,你說,趙管家提到,是穆夫人和袁老夫關係不錯,她幾次向袁老夫人提及婚事,老夫人才答應讓兒子娶穆寶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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