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神明,神明索了她的命,我求神明索了她的命!”穆寶娣盯住顏如玉,“王妃,我勸你最好還是早點離開王爺,我也在神明面前許下重願,要好姻緣。”
“王爺就是我的好姻緣,如果你不主動離去……”
“混帳!”霍長鶴喝道,怒視穆寶娣,“本王剛才就警告過你,再說這種話,定不輕饒。”
“讓你死,本王能做到,讓你生不如死,本王一樣也能做到!”
“你選哪個?”
穆寶娣咬住唇,不說話了。
顏如玉握住霍長鶴手臂,無聲安撫。
“穆寶娣,你可知道,你父親為什麼一定要讓你去袁家?”
穆寶娣僵住的臉上又浮現忿恨:“還不是為了他自己的面子,不想讓別人說有一個和離的女兒。”
“僅僅因為如此?”
“當然,這對於他而言,可是丟面子的大事,而且,劉氏死了,他肯定還要再娶。如果有我在府裡,他的婚事想必也不那麼容易。”
穆寶娣嗤笑:“他以為我願意在這個鬼地方?如果不是離開袁府沒處去,我才不願意回來。”
“劉氏,穆小寶那個小崽子,沒一個好東西!誰稀罕和他們住在一起。”
顏如玉打量著她,從她的語氣神態上看,她是真的不知道穆良澤的真實用意。
“袁家的生計主要靠什麼?”
“無非就是莊子罷了,就是袁四山祖上傳下來的,一處破莊子,祖祖輩輩傳,真是可笑。”
“除此之外,還有沒有別的?”
穆寶娣不假思索:“沒有,袁家的日子並不怎麼好過,那點收成,全看天意,收成好的年景,人人都收成好,賣價就低,等價高的螩,就是收成年景不好的時候,價雖高,但量也少。”
“其實都相差不大。”
顏如玉瞭然,農民就是這樣,豐收了價低,價高的時候又量少。
總歸是解決溫飽,要想掙錢,實在是難。
顏如玉斷定,穆寶娣也不知道袁家有礦山的事。
她雖在袁家不主事,也不掌中饋,但好歹也是主母,如果袁家的礦山開採,她不可能一點都沒有察覺,袁家不可能這麼長時間,一點痕跡不露。
也就是說,不止穆寶娣,袁家自己也不知道,他們有一座寶山。
倒也是稀奇,他們本人都不知道,穆良澤倒是知道了。
不過,就算把穆寶娣送回去又怎麼樣?礦山就能成他的了?
他到底是什麼打算?
顏如玉一時想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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