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丈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疲倦,但十分激動。
“如玉,長話短說,我向你報個平安,我已經回來躺下了。”
“那套絕緣衣很好用,我按你說的法子,再穿上那套衣服,就解除了山對我的吸力。”
“那可是金礦,你打算怎麼辦?雖然咱不是見財眼開的人,但也絕不能讓這東西落在姓穆的那種人手中。”
顏如玉聽他說完,沉吟道:“我明白,我來想個辦法,你暫時不要聲張。”
“那當然,我嘴多嚴吶,我今天都沒和銀錠他們說。對了,我還從他家倉庫里弄了點糧食和藥材,明天你抽家看看,我打算把藥材給老曹頭,糧食就送去破廟那邊。”
“好,”顏如玉道,“那你先好好休息,剩下的事交給我,等再去那裡的時候,再由你出場,你還有大用。”
方丈聲音都帶笑:“行,沒問題。”
高高興興結束通話,顏如玉心也落地,不管怎麼樣,方丈平安回來就是好事。
至於那座山,顏如玉目光冷了冷,方丈說得對,他們也不是見錢眼開,見財起歹意的人,如果袁穆兩家都是好人,別說不會動他們的東西,就是幫助他們一二也不成問題。
可很明顯,袁穆兩家,都不是什麼好人,過多的財物落在惡人手中,不會讓他們變好,只會讓他們做更大的惡。
她盤算著,到時候可以和曹刺史商量一下,把得來的金子充到幽城財庫。
心裡胡亂盤算著,不知不覺睡著。
她空間裡忽然緩緩升起一點油彩一樣的東西,像流動的被染了色的雲。
和遇見樓聽雨之前的那種情況,極為相似。
只可惜,顏如玉沒有看到。
與此同時,山頂被夜色和霧氣縈繞的宮殿中,白衣男子睜開眼睛。
他床對面一放著一張石桌,燭火映照下,桌上沙盤輕響一聲。
他眉梢微挑:“竟然這麼快,她可真是個妙人,讓我忍不住想和她見面了。”
殿外傳來腳步聲響,有人低聲道:“宮主,墨先生有信到。”
白袍男人沒有立即回答,一甩袖子,待沙盤隱下,才緩緩開口:“念。”
“回宮主,信中說,當年撿圖的人家已經滅門,但圖還沒有找到,他還在尋找,另外,查到幽城附近有礦,請求派地堪者過去幫忙。”
白衣男子眯著眼睛,漫不經心道:“什麼礦?”
“他信中沒說。”
“哼,真是笑話,要是不值錢的什麼破爛貨,也值得本宮主派地堪者嗎?九公主那邊有訊息嗎?”
“回宮主,還沒有。”
“告訴墨先生,別隻會提要求,答應本宮主的事,他還沒做到,先讓京城那邊亂一亂再說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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