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寶娣被接回袁府,包括她本人在內,袁家沒一個人高興。
袁老夫人又吩咐丫環婆子,沒事誰也不要去理穆寶娣,就是要讓她吃吃苦,還要把她身邊的人看住,不能往穆家送信。
做完這些,袁老夫人心裡才舒坦了點。
袁四山坐在前廳,聽著他孃的吩咐,一言未發,基本默許。
他還在想著丟失的東西怎麼辦,雖然已經派人去莊子上再拉些來,但還是心疼得很。
好在穆良澤說話算數,讓人送來了銀票和鋪子。
袁老夫人撇嘴道:“這還差不多,要不穆氏那種貨色,誰會要!”
袁四山起身道:“我去鋪子裡看看。”
“趕緊去,把鋪子裡的人換成咱自己的,”袁老夫人說,“盤庫查賬,真切握在咱自己手裡。”
袁四山點頭,轉身往外走,還沒下臺階,手下家丁匆忙跑進來,身後還跟著個人。
袁四山納悶:“不是讓你去莊子上拉東西嗎?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?”
家丁回道:“大爺,小人還沒走到莊子上,就遇見了袁管事。”
袁管事跟上來,額頭全是汗,臉色也不好看。
他是袁四山的堂兄,關係不錯,又信得過,就讓他在莊子上做個管事。
“四山,”袁管事快速道,“莊子上出事了。”
“出什麼事?”袁四山心頭咯噔一下子。
“倉庫,倉庫裡的東西都沒了!”袁管事一跺腳,“我之前檢視,還都好好的,莊子上的護院也都在,可誰都說沒看見。”
“這可真是見鬼了!”
袁四山震驚又憤怒:“都沒了?什麼都沒了?”
“糧食和藥材,還有果子,”袁管事抿唇,又補充說,“連裝果子的大缸都沒了。”
袁四山:“……”誰家的賊偷東西連缸一起偷啊!
“除了幾件破傢俱,其它的都沒有了!”袁管家說得殘忍又清楚。
袁四山眼前有點發花,身子一晃。
袁老夫人也急得夠嗆:“怎麼會沒了?你們那麼多人幹什麼吃的?”
袁管家自知理虧,也不好反駁,袁老夫人盯著他,心思一轉:“該不會是你們監守自盜吧?”
袁管事趕緊跪下:“您這是哪裡的話?莊子上也只有我一個管事,那麼多人看著,別說我沒法做手腳,就是能,這些年您和四山待我如何,我心裡清楚,感激不已。”
“冒著大風險偷一次,被查出來別說沒了差事,還得蹲大獄,我豈會算不清這個賬?”
袁家母子什麼德行,袁管事心裡門兒清,乾脆把話說明,說得俗氣一些,他們反而會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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