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倆人也確實身份不太夠,所知有限,霍長鶴再威逼一番,確定他們知道的都說了。
顏如玉不再多問,轉身往洞下走,身後霍長鶴長劍光芒冷光一閃。
血花四濺。
帶顏如玉從神像下躍出,按下機關,神像歸位。
到外面迎著寒冷冰涼的夜風吸口氣,顏如玉壓抑的心情才又舒緩了些。
“玉兒,”霍長鶴低聲道:“要不你先去休息,我去他們說的那個人。”
顏如玉搖頭:“沒事,我不累。王爺對沈司馬有了解嗎?”
“當然,他原來在申城,不在幽城,剛才看到他的名字時,我也挺意外,我離開申城回京時,他還在幽城。”
顏如玉微訝:“哦?那他在申城時……”
“也是司馬之職,他來幽城,算是平調,”霍長鶴輕嘆,“不過,我們到幽城這麼久,也沒有見過他,想必,他也在此並不得志。”
“此人武藝出眾,也有些文采武略,性格沉穩冷靜,在申城時曾受申城刺史重用,我對他印象也不錯,想必也正因此,在幽城的日子並不會太好過。”
別說沈文琪,就是以前的曹刺史,都在沈懷信欺壓之下。
沈文琪到此,沈懷信一定會詳細調查他之前的經歷過往,就憑他從幽城來,在霍長鶴手下做過事,就足以讓沈懷信處處針對。
顏如玉沉吟:“王爺以為,我們要不要去沈家看看?”
霍長鶴略一思索:“暫時先不用,可以讓人暗中打探一切,剛才那二人所說,未必屬實,事關沈家子嗣,於任何人家,任何一對夫妻而言,都不是小事。”
顏如玉點頭,深以為然:“好,王爺所言甚是。”
一路走回空能的院子,再見到空能,他縮在地上,頭抵著地,看不到臉。
聽到腳步聲,趕緊抬頭。
“你身邊那個會醫術的人,是誰,在哪?”
空能心頭一沉,知道霍長鶴既然這麼問,就是已經知道了什麼。
出去這麼久,不知道抓了誰,問了誰。
“或者,關於那些求子的人,你們是怎麼處理的,你來說,”顏如玉緩聲道,語氣不容質疑。
空能嘴唇用力一抿,事到現在,拖著不說也是沒用。
“求子的人其實比求姻緣的要好辦,一般被挑中之後,再找個機會把人迷暈,我手下有人就去診治,看究竟是為何不能生子。”
“若是女子的毛病,可治,那就治,當然治療的費用就說是神明所取,遠比尋常診費貴得多。”
“不過,像這種情況,他們多數是看過無數大夫的,用藥治好的可能性不大。那就……得用些特殊的手段。”
“如果確定女子沒有問題,那就從男人身上著手,不過,男人多數不會承認他們有問題,習慣把一切歸咎到女子身上。”
“這種其實最好辦,到時候直接把二人迷暈,找個人去……去……行夫妻之事,待女子懷孕,也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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