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紅燭停頓一下,咬牙切齒:“對,沒錯,他們父子該死,我好心好意留他們一條命,他們竟然恩將仇報,敢如此對我,我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。”
趙紅燭話音落,忽然感覺氣息不太夠用,有點喘不上氣來,剛才滿身是力氣,現在手臂酥麻,身上軟得像麵條。
顏如玉手指輕輕一撥,就把她的匕首撥開。
霍長鶴趕緊過來,把顏如玉護住。
儘管知道她不會有事,但也是心有餘悸,要不是方才顏如玉給他遞眼色,讓他別擔心,他差點忍不住立時要了趙紅燭的命。
趙紅燭倒在地上,顏如玉俯身看著她:“還能在身上藏著利刃,也算你的本事。”
“來人。”
暗衛現身,霍長鶴吩咐道:“去吳家莊孫家,找一張牛皮地圖。”
“是。”
趙紅燭不甘地看著霍長鶴:“不,不行,那地圖是我的,是我們的!”
顏如玉拿著她那把刀:“你連你這條命都快保不住,還有什麼是你們的。”
趙紅燭喘著氣:“我要復教,赤蓮教……一定能佔領西北,獨立成國,一定能。”
“白日做夢,”霍長鶴冷然,“區區一個教會,生出幾分邪惡之心,就妄想能坐天下,真是痴人說夢。”
趙紅燭癱倒在地上,動彈不得,眼睛盯著顏如玉:“你給我用了什麼,我這是怎麼回事……”
“知己知彼,方能百戰不殆,可你都沒有打聽清本王妃會些什麼,就敢動手挾持。”
“尋常的毒,對本王妃無用,而本王妃的毒,你們一般人可抵擋不了。”
趙紅燭眼睛瞪得老大,咬牙道:“毒婦……”
“隨你怎麼罵,”顏如玉渾然不在意,“罵幾聲你的毒也解不了,生氣只會讓毒素散得更快。”
趙紅燭立時閉嘴不敢罵了。
顏如玉輕笑:“果然還是怕死的。”
料理了趙紅燭,顏如玉回自己院子,把此事相關的經過都記下來。
從趙紅燭的反應來看,她們與墨先生沒什麼關係,應該不是一路。
天眼神女究竟有什麼神通,預知未來的能力是真是假,還有待下一步確認。
就看那個道觀的觀主敢不敢來一趟,當面一談,什麼也就知道了。
去吳家莊的人很快回來,果然找到一張牛皮地圖。
顏如玉拿出之前從《水流經治》裡得出的地圖相對比,發現並不一樣。
完全沒有相似之處。
也就是說,這張牛皮地圖與之前的那些沒有半點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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