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宋平快步離去,顏如玉也沒急著回院子,轉身從側跨月亮門,去花園子。
別的不說,沈懷信還真是追求生活質量,府裡的景造得是真不錯,花園子尤其美,還有一片人工湖。
天剛回暖,水邊樹返綠,水面也不再是悽慘的白,已有了生機。
花園裡的花苗經過一冬的冬眠,也開始冒芽,幾個家丁正在忙碌。
顏如玉也沒過去打擾,看著他們幹活,想起雲中觀裡種的那些草藥。
也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,這兩天抽空,讓暗衛回來說說情況。
此時門外,玄清道長神情得意,自信得不得了。
於清悅一齣現,他的心就穩下來,知道事情妥了,鎮南王府的人一定會來找他。
可左等沒來,右等沒來。
這兩天他也在關注城外的情況,竟然又開始修路,忙得熱火朝天。
這事兒……可不在原來的軌道里頭。
今日在街上打探情況,看到方丈又去城外,路上行人看到方丈,都客氣恭敬,如眾星捧月一般。
按說,這個人也不該出現在這裡。
玄清道長人有點按捺不住,所以,找上門來。
雖然王府的人沒主動找他,但他以為,他都親自上門來了,怎麼也得以禮相待,如同貴賓。
是以,當聽宋平說,王妃不在,讓他改日再來的時候,他都愣住。
“你有沒有說,是貧道?玄清道長。”
宋平點頭:“我知道你是誰,但王妃不在。”
“那王爺呢?”
相比顏如玉,他更想見霍長鶴。
在他眼中,霍長鶴至少是個正常人,但顏如玉……可未必。
“王爺的行蹤,可不是你能打聽的,”宋平聲音嚴厲,“說了改日再來,你就改日吧。”
玄清道長哼道:“果然不是自己的兄弟,就不在乎死活,早知如此,我就該把此事告知王爺,而非王妃。”
宋平正要轉身,聽他這話裡有話,又停住問道:“你什麼意思?我警告你,別胡說八道。”
“你怕是忘了上次是怎麼捱揍的吧?”
上回玄清捱打,宋平沒能插上手,至今都是遺憾。
“貧道所言,句句屬實,全是奉上天之意示下,二公子的安危,看來王妃並沒有放在心上,既然如此,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,我一個外人,跟著操心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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