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顏如玉提到“重生”二字,玄清道長臉色浮現驚愕之色,手裡的茶杯都打翻,沾溼袖口。
“什麼……重生?王妃所言,貧道不懂。”
顏如玉本來是八成猜測,現在是十分篤定。
“玄清,是不是,你心裡有數,明人面前不說暗話,你若有誠意,就把知道的如實說出來。”
“若是不說,也無所謂,反正今生的事,已被本王妃改變,你說的那些,也不過是前塵往事,拿著不會發生的事來要好處,你的算盤未免打得太精了。”
玄清道長趕緊解釋:“王妃此言差矣,並非所有事都不會發生,比如,於清悅,比如,李巴魯,他們的事可都是發生了的。”
“還有,司馬家的事,王妃若是不信,可等待音訊,是不是會全族滅亡。”
“不過,”玄清道長略一遲疑。
“不過什麼?”顏如玉心頭緊張,神色未改。
“不過,他們回程的時間,確實比前世……”他說到這兒又噎住。
一說“前世”,無異於不打自招。
顏如玉似笑非笑睥睨著他:“行了,如實說吧,不必再遮掩。”
玄清道長清清嗓子:“他們回程的時間,提前了。”
“至於原因,我不知道。”
顏如玉輕笑:“你不是不知道他們的事,你是對朝堂的事都不太清楚,包括前面說的,為何朝廷不願意讓王爺親自去接老王爺的屍首回來,六皇子在朝中如何如何。”
“因為就算你重活一世,這些事都不是你擅長的範疇,朝堂之事,也是沒有兩世都不曾接觸過的,你所知道的,無非就是有些事是震驚上下的大事,你也是聽說而已。”
玄清道長額角滲出薄汗,不得不說,顏如玉所說,句句屬實。
的確如此。
“今天的談話就到這裡,”顏如玉起身,“你若還想合作,回去以後好好想想,還曾發生過什麼,但凡你知道的,不管今世有沒有轉變,都一一寫下來。”
玄清道長眼裡又燃起一絲希望:“如果我都寫下來,那是不是…… ”
“看你表現。”
顏如玉說罷,轉身出去。
她得快點走,當務之急,是要找霍長鶴,把方才關於司馬家的事告訴他。
司馬家回朝和前世一樣,哪怕時間有所不同,那他們途中所遇的危險,會不會也一樣?
顏如玉不敢賭,也不能賭,那關於司馬一族全部的中青力量。
匆忙回到王府,剛要進門,一匹快馬急馳而來。
蔣跑跑從馬上跳下,一臉的委屈:“王妃,王爺說話不算話,又扔下我跑了。”
蔣跑跑之前被霍長鶴安排到向光那邊,那邊地方寬大,他和向光又熟識,隨他折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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