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如玉這話一齣口，李四又睜開眼睛。
看著桌上那些毒藥，臉上閃過幾分不安。
“怎麼？怕了？”
李四咬牙：“不關別人的事，都是我乾的，有什麼招術，用什麼毒，都衝著我招呼，與別人無干。”
“那可由不得你，”顏如玉淺笑，指尖撫過一隻白玉瓶，“這瓶，無色無味，滴入茶水中，兩滴就能讓人腸穿肚爛。”
“這個，一顆就能讓人昏迷，再次醒來，就變成一個傻子。”
“還有這個……”
李四臉色一變再變，呼吸也漸漸急促：“你到底想怎麼樣？”
“把你幕後的人說出來，否則，就搭上其它人，一個接一個。”
李四咬緊後槽牙，臉色漲紅。
……
李肅歸還沒睡，總覺得今天晚上不會太平，忽聽外面腳步聲響，他下意識抓緊長刀。
李三聲音自窗下響起：“掌櫃的，不好了，李四……還沒回來。”
李肅歸立即開啟門：“他去哪了？”
李三面現慚愧：“他說要看看那幾個人是不是被藥倒了，若是沒有，再補點迷香，怕有什麼意外，節外生枝，誰知去了老半天，也不見回來，我擔心……”
李肅歸喝道：“糊塗！那藥的藥力你們不是不知道，這麼魯莽地去看，才是節外生枝。”
“那，現在怎麼辦？”李三不甘，“要不，我去看看，要真有個什麼，我倆就把事攬了。”
李肅歸臉色陰沉：“你把我當什麼人了？走，我去看。”
李三趕緊攔住：“掌櫃的，這可不行，你要是去了，我們這客棧……”
“現在別說這個了，人要緊還是客棧要緊？”李肅歸重重嘆口氣，“再說，也未必會走到死路。”
……
李四還是不肯吐口，霍長鶴倒有幾分佩服他。
但事情還是要做。
“去，抓個夥計來。”
銀錠轉身就往外走。
顏如玉叫住：“慢，抓兩個，我倒要看看，是藥水毒，還是藥丸更毒。”
“是。”
李四用力掙扎：“衝我來，別碰我兄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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